那压抑着的呜咽声在无人的旷野里也自然变成了高吭的叫喊声。让我生平次听到母亲的叫床声原来是如此悦耳动听。
在她叫声的刺激下,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做爱,累了就趴在妈妈身上休息一会,阴茎还依然插在妈妈的阴道内。就这样,妈妈的阴道被我不间断地抽插着,整天都是淫水涟涟从未干过。
我们在大自然中极力释放着人类最原始的野性,尽情享受母子非常性爱带给我们的超常快乐。直到日落时分,才很不愿情愿地分开身体,穿好衣服赶回家中。
当晚,我们母子俩不停地交媾。
或许是一周禁慾,或许是那木头老虎真有奇效,那晚我性交能力惊人,在妈妈的子宫里一连射了五次精,希望妈妈能尽快怀上我的孩子。最后,我穿上衣服,一把将赤裸的妈妈抱在怀里,想带她到离此不远处的小河去清洗。
到了河边,我找了一处很隐蔽的地方,把妈妈放在地上,摊开那件大红滚边的凤纹礼服。晚上的月色很好,妈妈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甚至泛着珍珠似的柔和光泽,看得很清晰。
尽管我和妈妈已经结合多次,但这是我次仔细欣赏着我的爱母的女人之美。妈妈害羞地闭上眼,让我扶她起来。
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