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仰直玉颈哀吟、腰肢也忍不住弓起,脚心更呈现抽筋状态,那肉结已全卡入她阴道里。
色虎淫笑着说:“现在要分开,就只能等完成整个交配过程,狗射精完后才可以了。”
“贞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悲恨痛苦地看着这一切。在镜头特写拍摄下,一人一狗的雌雄性器完全密合,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就好像本来就长在一起的同一副器官。看到妻子和一条畜牲变成这种景像,只让我觉得这世上已没什么可恋的了。
“哼……强……贞儿……好对不起你……噢……”贞儿向我道歉,但夹在她道歉字语中的激动喘息和呻吟,却只让我更感到愤怒。
色虎转身对助理说:“针已经准备好了吗?”
“好了。”他旁边的助理将一管注射针筒交到色虎手中。
我看到这一幕,原本对贞儿已彻底心碎的想法又不争气的被打败,惊怒地问色虎:“你又想对她做什么?!那是什么针?”
色虎将先手中的针筒挤出一点药水出来,看着我露出邪恶的狞笑:“这不是用来注射你老婆的,而是打在狗睾丸上,这种注射剂能让公狗的精虫更加活跃,精液分泌得更浓,也会让牠发情得更加厉害,这可是爽到我们的贞儿了。嘿嘿!”
“住……住手!”我已经悲愤痛苦到快无法说话了。
色虎没再理我,他蹲在那斗牛犬的两腿后面,抓住两条狗腿间不断摇晃着狗睾丸,将针头慢慢刺进去,那条斗牛犬好像常打这种针,所以并没任何反应,依旧认真地挺动狗腰在干着我的贞儿,让色虎很顺利地将针筒里的药剂都打进睾丸里。
打完针过没多久,那条狗兴奋的呼气声越来越强烈,强壮有力的狗腰也挺动得更有劲,下腹不断拍打撞击着贞儿的两腿间;狗儿巨大的身躯,紧压着贞儿的胸乳和腰腹,进行密合而激烈的磨擦,贞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弯着膝分开举在狗身两侧,被干到脚趾都握起来,真的就如同男女在做爱的姿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大公狗性交到这种程度,我只觉得自己不但不如那些欺负她的男人,更不如一条狗。
“哼……强……贞儿……快不行了……”耳边又传来贞儿失神淒喘的哀吟,那些台下的禽兽听见贞儿说的话,又爆出了兴奋的笑声。
“这女人好不知羞,和狗做到性高潮,竟然还敢告诉在一旁被绑起来强迫看的丈夫。”有个女人在说。
我愤怒难抑,怒吼道:“贱人!你要丢身就只管丢身!既然你这么不要脸!
就别告诉我这些!我不想知道你被畜牲干得怎样!“
“对不起……强……噢……”贞儿羞耻地喘叫着,我真想塞住耳朵、挖掉自己双眼。
摄影师又带到狗阴囊的特写镜头,被打过针后的狗睾丸,比刚才胀得更大更饱满,皮肤下有许多像蚯蚓般的血管浮凸出来,挂在两条狗腿间,随着狗腰的挺送而前后激烈摆动,景像十分狰狞和可怖。
“你们看狗下面挂的那团东西!”贞儿一个大学男同学的老婆大声惊呼道:“那团东西长得好大好噁心啊!被这么噁心的东西碰过,谁还敢要这个女人?”
“噢……强……”贞儿似乎听到那女的话,又发出夹杂羞苦的激动呻吟。
我咬牙把眼睛紧紧闭上,不想再目睹这一切,但色虎却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他招来两名肌肉男,说:“你们去把她丈夫带下来固定在推车上,我要他帮忙虎爷射精。”
两名肌肉男走向我,将捆绑我的绳索解开,然后把我拖下诊疗椅,一名助理拿了一条前后是两片飘零的小红布、两边是细绳的可笑内裤,围在我腰间帮我系上。有几个观众注意到我被穿上那种只勉强遮住股沟和半条阳具、下面和旁边都空荡荡、风一吹还会飘起来的内裤,立刻大笑出来,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