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这些男女除了是贞儿大学时的同学外,让人讶异的是有些还是同学的老公或老婆。这些人就这样距离不到五公尺,清楚地看着贞儿和我被凌辱。
贞儿在他们逼迫下,一一向我介绍了他们,那两名穿着样貌像白领阶级的男士,分别叫晨纬与维民,而那不修边幅却还算有型的男人就是振兴。
以前被贞儿拒绝过的男人,此时在我面前大方恣意地轻薄着她,而我则是赤裸裸地被捆绑在妇科椅上,张开双腿、挺着被油液灌满的肚腹,肛门里塞着塑胶塞,鸡巴还半硬不软的躺在肚皮上。被妻子以前的追求者看到这种样子,真令我情何以堪!
贞儿轻喘着气,哀求那三人说:“今天你们要怎样……我都会顺从你们……
但请先救救我丈夫……“
“你丈夫他看起来很好啊?这种样子很适合他吧,要救什么救?”振兴问。
“他的肚子……”贞儿为我着急的神情全写在脸上,我却再也忍不住这种羞辱,一口气冲上来,打断她说:“我没怎样!不需要他们救!”
“强!你再不拉出来,肚子会受不了的!”贞儿更着急的说。
“拉出来?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怡贞,你是说你老公赤身裸体被绑成这样,还要表演当众拉粪吗?”振兴说。
“求求你……别笑他……你们等一下要我怎么做,我都会顺从的,但请你们尊重我丈夫,也救救他。”贞儿颤抖地哀求他们。
“要怎么救?帮他拔掉肛门塞吗?哈哈哈……哈哈……”那三个男人搂着我的贞儿,笑得前仰又后弯。
“我不需要!别求他们……”我咬着牙怒吼,虽然肚子又开始强烈绞痛,但要这三个追求过贞儿失败的男人帮我拔掉肛门塞,然后在他们眼前失禁喷粪,那我真的宁愿痛死!
“怡贞,你老公很有骨气呢!”晨纬方开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按住我的肚子使力压下去,我满肚子酸胀油液被他这么挤压,登时痛得冷汗奔流,连脚心抽筋了。
“别这样……快放开他,求求你!你们来折磨我吧……我可以让你们浣肠,或作任何事都可以……”贞儿苦苦的为我为我哀求。
“不……不准你这样……”我咬牙,忍着来自地狱般的煎熬对贞儿吼道。
而他们听见贞儿这么说,眼睛立刻都露出兴奋的光芒。
晨纬总算停止对我作的事,问贞儿说:“你真的可以让我们浣肠?”
“只要你们让他拉出肚子里的东西,之后想要怎样……我都可以。”贞儿微喘着气回答,她现在一心只想救我,根本没考虑到等一下自己的处境会有多羞耻和不堪。
“没想到以前让男生们遥不可及的校园公主,现在竟然自愿让我们浣肠,嘿嘿……真兴奋啊!”
“不过一般的浣肠好像还不够,你有什么比较刺激的建议吗?”振兴挲抚着贞儿光滑平坦的腰腹,在她耳旁柔声问道。
贞儿咬了咬唇,强忍住羞耻,努力不让声音发抖地说:“那里有珠子……可以灌肠……再塞进珠子……”
那三个男人循着她的话,目光都落在舞台一角摆着的七、八串大大小小肛门珠上,脸上均露出兴奋的神情。
“然后呢,继续说啊!除了灌肠后把肛门珠塞进去外,还能怎么折磨你?”
贞儿羞得脸色发白,全身都在颤抖,手也紧紧的捏着,但为了我,她仍一个字、一个字,小声却清楚地说着:“你们其中一位躺着……我让他抱……”她几乎要说不下去,但还是强忍住继续说:“抱在身上做爱……另一个……从后面替我灌肠……灌了肠之后……我要忍住……不能失禁……”
“你要忍住不能失禁,然后呢?这又怎样?”振兴大声问。
“因为要忍住,所以……那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