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肥宏开始还愣了愣,最后总算懂了,也吐出舌头舔起贞儿的阴户。
“哼……”贞儿柔弱的胴体微微地激颤,两根纤细的胳臂撑不住地,整个人软倒在肥宏身上,柔白的乳房就压在肥宏的肚子,看到这幕景象的我,嫉妒得眼都红了,连这种白痴都可以这样享用我新爱妻子甜美的肉体,竟然只有我不行!
那些围观贞儿和肥宏淫乱床戏的的男人们,却都是兴奋极了。正飞要肥宏找到贞儿的阴蒂,贞儿被舔到阴蒂的刹那,光滑柔美的背脊激烈地弓起,再也忍不住而放声哀吟。
“你们要互相叫对方名字啊!”正飞又说。
“贞……我爱的贞,你的身体真好……”肥宏胀红脸,气喘如牛的呻吟着,又立刻埋脸粗鲁地吸着贞儿湿淋淋的阴户。
“啊……宏……”贞儿也悲哀地叫了肥宏的名字,她柔美的娇躯已经完全失去力气,手连握住肥宏鸡巴的力量都没有。
“看起来你们两人已经到了可以结合的地步了,开始交媾吧!”正飞说。
贞儿虚弱地从肥宏身上爬起,转过身叉开大腿蹲着,一手轻扶着肥宏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嫩的小穴慢慢坐下去。“呜……”她咬紧下唇,让众人看着她窄小的穴口,慢慢吞下巨大的龟头,再往下套进整条粗大吓人的肉柱。
肥宏全身激动得发抖,口中不断发出难听的呻吟:“贞……噢……贞儿……
好舒服……你的妹妹里面……好舒服……好多热水……噢……“
“宏……都被你……塞满了……贞儿……要动了……”贞儿也羞颤地呻吟回应,她慢慢抬起屁股,缓缓的坐下,口中再度发出辛苦的叹息。她的手还握着肥宏另一条在外面较细的鸡巴,帮他搓抚套弄着。
“噢……贞……宏想……宏想亲你……”肥宏这癞蛤蟆,无耻地叫着。
贞儿竟真的往前伏倒他身上,顺从地送上唇瓣和香舌,两人一边迎合彼此下体的塞动,一边唇舌津液交融。我悲愤地扯动手腿上牢固的铁炼,故不得手腕和腿踝都已被铁铐磨到破皮流血。
“去那边作给你的旧爱强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