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阿兴他老头的种,我是比谁都求之不得。
不过阿兴的老头却不满地鬼吼起来:“你们答应我要让贞儿为我生小孩的,怎么可以反悔?我绝不会把贞儿还给你们,她是我的!”
那老头紧紧把贞儿抱住,贞儿露出羞苦的神色,微弱的挣扭着。
忽然老头反身将她压在下面,疯渴粗暴地吻住她的嘴。
彼得怒道:“快把这对白痴父子拖下去!”
终于,阿兴和他的老头在四名壮汉又拖又踹下,离开了我的视线。
阿兴和他老头被带离贞儿后,彼得扔了一件黑色连身的细网紧身“衣”给贞儿:“想不怀孕就要听话,穿上它。”
贞儿为了能不怀孕,忍着羞在那些禽兽淫秽的注视下,慢慢将诱人的美丽玉足伸进网衣内,将它穿上了身体。
这个连身衣根本无法归类为衣服的一种,至少丝毫不具备一点衣服遮羞的功能,要我的贞儿穿这个,在我这丈夫眼里看来,倒不如都不穿来得好。它淫乱地包裹住雪白诱人的美丽胴体,透明的黑色丝网根本掩不住私密的三点被看见。
“不错啊!真适合你,清纯的脸蛋、淫乱的身材,难怪那么会勾引男人来糟蹋你。”陈总淫笑着说。
贞儿忍羞穿上网衣后,勇朋又从背后用黑布蒙住她的双眼,在她后脑牢牢绑紧。
过没多久,彼得的人推进来了一个人,那也是个颇有年纪、年约六十岁的欧吉桑,嘴和我一样被绑着,肥胖的身体上只穿一条原应是白色,但裤裆却已泛黄的旧白内裤。
这个人被缚牢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双腿张开,样子说不出的丑陋可笑。当然我是没资格笑他的,因为我现在的样子没比他好,而且我所遭遇到的一切,也远比他惨好几倍。
当那个男人被推经过我眼前时,我忽然震了一下,虽然他的样子狼狈,但我还是认出他是谁了,他是贞儿的爸爸!我的岳父!
“呜……”我又急又怒向彼得发出怒叫,但可悲的是声音根本出不来。
那一刹那,我堕入万丈无底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