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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失态地喘着气斥喝色虎:“你……在做什么?离她远一点……”色虎的臭嘴松开甜依的奶头,但是美丽的乳尖已经被他龌龊的唾液沾湿,他进而将针尖放在我妻子充血勃起的奶头上,我发觉他想做的事,又急又怒的吼道:“你想干什么?不要太过份!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我愈是失控,色虎就愈亢奋,他淫笑着道:“你妻子的身体真够淫荡,奶头都被我们吸到出现小凹洞了,不如我的针就从这个乳线上扎进去吧。”他说着,真得就将针尖钻进嫩肉里面,甜依一声凄惨的哀叫,我觉得肉根被细绳激烈地拉扯摇动,就好像妻子肉体上的痛苦透过它传到我身上一样的真实。
“畜牲!你一定要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我咬牙切齿地对色虎吼道,只是色虎早已被淫欲冲昏了头,即使隔天就会让他惨死,也阻止不了他SM我妻子的强烈兽念,又怎会理一个被捆绑在桌上的可怜丈夫?
他又执起鞭子开始鞭打我的甜依,这一次甜依的奶头被细绳缚着、和我的命根子互相牵动,色虎每抽她一下,她所受到的除了疼痛和屈辱之外,还有挣动时乳尖被扯紧的刺激,这样被打没几下,她已经分不清楚是在哀叫还是在呻吟,每每鞭子还没落下,她就双眸半闭、玉唇微启地发出销魂的哼喘,一副被色虎打得很爽的脸。
这种不争气的样子落在那些禽兽眼里,当然又成了增添欲火的题材,陈董红着脸兴奋的道:“原来这个小骚货喜欢被SM,早知道以前在公司里,我每天都叫她到我办公室给我调教!”
“你说什么?闭上你的狗嘴!甜依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愤怒地反驳他。但不只是甜依有了快感,要命的是我的命根子在细绳紧套着龟颈不停磨扯下,也开始有了兴奋的感觉,整根涨红的怒棒直挺挺的站起来,因为变粗,肉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