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她就满足了。」红杏说道:「可惜我现在年纪还小,曹大爷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听见这话,织菱拧下眉心,「红杏,这条路千万别走。」
「什么路?」
「我是说别想着做小妾,有些小妾的地位连下人也不如。」织菱歎口气。
「怎么会!」红杏一个字也不信。
「你年纪小,很多事你不明白的,一辈子老老实实地做个奴婢都比当小妾好。」织菱望着天边初露的曙光,「我只想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需要,没人注意更好。」
「织菱姊,你怎么老有这种想法?」红杏擦起腰来,「你就是这样,人家才会踩在你头上。」
「谁踩在我头上?」织菱笑问。
「春桃姊,还有冬梅姊啊!就拿上次来说,你为小姐补衣裳,还细心地绣了朵花盖住修补的痕迹,结果呢?功劳都给冬梅姊抢了,她拿去讨赏,小姐见她绣得漂亮,赏了她一个玉做的簪子呢!」
「没关係。」
「什么没关係?你就是个性太好,才让人踩在头上,偏偏你又不让我去跟小姐说。」
「你千万别说。」织菱叮嘱,「我不想争风头。」
「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红杏不高兴地说:「上回也是,明明少爷身边缺了个奴婢,大伙儿抢破了头想递补上去,就只有你窝在屋子里做针线,好像没你的事。」
「本来就没我的事。」织菱微笑地说。
「你就是这样!」红杏跺了下脚,「要我说,你比任何人都要伶俐会做事,偏偏你就要藏着,不让人瞧见。」
「傻瓜。」织菱摸了下红杏的头,「少爷要的不是伶俐的丫头,他是想要个年轻貌美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织菱笑着说:「少爷……唉!你还小,不懂的,再过几年你出落得漂亮了,那时你得听我的话,别接近少爷他们。」
「为什么?」红杏一脸疑惑。
「他们……唉!我也不好说——」
「织菱、红杏,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叫喊,打断织菱的话语,「扫完了落叶就到这儿来,还有衣服要洗。」
「是。」织菱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红杏说:「别说了,快干活吧!」
「喔!」红杏朝着远去的冬梅扮鬼脸。
两人快速扫好落叶后,离开了院落,没察觉到自始至终一直在她们身后观察的曹颖诀。
他睡不惯安府的床铺,所以起来走走,无意间遇上奴婢织菱,一开始他并没特别注意她,她做她的事,他只是想在院子里图个安静。
可没多久,他渐渐被她从容自在的举止给吸引,即使只是扫落叶,她却做得很快乐,嘴角始终带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閒适的恬澹,偶尔她会望望天空,跟鸟说话。
她的声音温柔宜人,虽然长得不特别漂亮,但是五官有种柔和的美,听到她与红杏的对话后,他对她更好奇了。
她似乎与其他奴婢不同,总想藏着自己,不引人注意,不像这两天绕在他旁边的家妓,在他面前争奇斗豔想引起他的目光。
他注视着织菱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笑。
他对她……有点兴趣。
*** *** *** ***
这夜,织菱坐在烛火旁,细心地绣着麒鳞帕子。
明天曹大爷就要回去了,她得赶在他回去前把帕子给绣好。
春桃姊为了想引起曹大爷的注意,所以要她绣一个特别的图样。毕竟曹大爷做的是织造业,要让他印象深刻,就得从这上头下手。
织菱微微一笑。
她其实很佩服春桃姊的心思,一般的家妓不停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