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上了茶后,骆宾王有点迫不急待地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贺兰将军,某与将军从未有过交集,将军为何如此盛情相待骆某?”
贺兰敏之呵呵笑着说道:“先生名列初唐四杰之列,自幼有神童之名,七岁所著之诗早已经成了儿童口中的朗朗之作,在下对先生甚至是敬佩,先生来访,当然要盛情相迎!”
疑惑依然没有消除的骆宾王看看贺兰敏之,见这位年轻人脸上写满了真诚,也稍稍的释然。
“贺兰将军过赞了,某所写之诗与将军之作比起来,真是星辉见之于月,如何可以比!”骆宾王自嘲地笑笑,也赶紧解释了自己此来的目的:“某游至京师,听闻了将军的名声,心生出仰慕来,因此也冒昧前来拜访,还请将军千万别介意!”
“哦?!先生是从何处来?”贺兰敏之很自然地问道。后世时候他虽然看过骆宾王的生平,但记载的很模糊,他并不知道哪一年骆宾王在哪里做事,当然更不知道现在的骆宾王从哪里来!
“某从豫州而来,刚从道王府上离任!”骆宾王说的极不自然,这句话说完后也马上住了口。
“哦?!难怪这些年听不到先生的踪迹,原来在道王府任幕僚!”贺兰敏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又马上叹了口气,摇摇头:“以先生之才,只在道王府任一幕僚,也太屈就先生了!”
贺兰敏之的前两句话让骆宾王有点不快,但后面的话又让他很是震惊,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的骆宾王是在道王、豫州刺史李元庆府上做了几年幕僚后,刚刚离职!
此前骆宾王曾任过其他职官,但因为他处世行事刚正不阿,崇义节,轻权诈,对官场中相互追逐、拍马逢迎的风气,很看不惯。加上才高学显,跌宕不羁,遭人排挤,几年后就被罢去官职。又经过几年的风雨坎坷后,为了生计和祖父、父亲的遗愿,又出来谋仕,最终投入道王李元庆门下任幕僚。
亲身经历的罢官屈辱,及在道王府所见所闻,使的骆宾于深切感受到宦海的混浊。像他这样直来直往,没有一套投机钻营的本领,要想长时间在其中邀游,迟早会遭到随风恶浪的袭击。轻则溺水。重则丧生。在道王府数次遭斥后,他又心灰意冷,想着与其将来被恶浪淹没,不如早点跳出宦海。找个风浪不易波及的地方,一家人过几天宁静的生活。
再加上唐制有规定,在亲王府中谋事的官佐,任职时间不能太长,他在任职到期后,心灰意冷之下谢绝了李元庆的挽留,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