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诺摇头,伊娜顺了顺尾巴尖的毛。他尾巴最敏感了,被指尖摩擦着,就浑身哆嗦起来。伊娜趁他半张开嘴,差点呻吟出声的时候,直接把尾巴塞进去。
尾巴几乎成了一个口塞,他睁大眼睛“唔唔”了好一阵,眼泪汪汪地瞪伊娜。
伊娜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欺负成另一幅模样,比如将沉默隐忍的哈维操出喘息,或者令叫个不停的雪诺再也发不出声音。这样很好,她想,他委屈的模样也特别可爱。
她又摸了摸雪诺的耳朵,权当是安抚。雪诺“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地磨蹭她,甚至还自觉地把身体翻过来,方便她从正面进入。
“乖。”伊娜甜甜地说。
她扶着自己的性器,沉下腰,重新插进那个温暖湿润的穴里。
“嗯嗯嗯嗯!”雪诺咬着尾巴,急促地喘息起来,缩着肩膀抵着她,可怜兮兮地战栗。当敏感点被大肆进攻的时候,他的鼻音会变得更粘腻,仿佛酝酿了一片春水。伊娜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哼得越发软,像是求她。但这种软绵绵湿答答的哀求无疑会起到反作用,伊娜等他战栗到痉挛,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又故意放慢速度,不让他这么快地迎来高潮。
慢下来的时候,他的哼鸣又不一样了,是二声调的嗯,带着点催促和不满足的意味。他用双腿环着她的腰,施着力,企图自己补上她刻意收束的动作。他随着伊娜进攻的节律挺腰,放下,挺腰,放下。来来回回几次,就绷紧了大腿肌肉,舒畅地哼出一口气,即将攀上巅峰。
可是混血兽族的体重比人类轻,骨头也偏软。伊娜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稍微用力一推,雪诺并拢的双腿便自然而然地分开了,贴在地上摆成一个。
“我还没好呢。”伊娜说。
雪诺摆着脑袋,“嗯哼哼哼唔嗯了”半天。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瞳仁也放大了,艰难地聚焦在伊娜面庞上。伊娜不动,他只好咬着尾巴,在地上艰难地摩擦自己的臀,小角度套弄她的性器。套弄到一半,又泄气似的放弃了,“呜”地一声望向她。
伊娜撞了他一下,“求我啊。”
“唔嗯嗯嗯嗯!”
“说话,求我。”她说,“现在可以松开尾巴了。”
“哈啊啊啊求求你了”雪诺吐出尾巴,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地喘息,简直仿佛是在索吻。伊娜敷上去,亲他,咬他的下唇,吮吸他粗糙的带有倒刺的舌头。他舔得她的上颚隐隐作痛,但疼痛有时却能化作完美的催情剂。那种刺激感顺着脊柱向下,在她的鼠蹊间汇集,使她得以更用力,更透彻地操他。
“呀啊啊这这和上次不、不一样咿呀我我好像要要爆炸了一样”雪诺在唇齿纠缠的间隙喘息,发抖,瑟瑟地说一些奇怪的话。他的尾巴被压在两人之间,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一会儿,又伸了出去,最终停放在伊娜的脊背上。
伊娜每一次冲撞都让尾巴从根部震颤到顶端,然后在她的背上抖动,摩挲起来。他的尾巴软弱无力地挨着她,双手却胡乱地摸着自己的胸口。雪诺抽泣出声:“我的奶子奶子好痒嗯嗯嗯”
伊娜操他,帮他揉胸膛上挺立起来的乳头。那两粒充血肿胀的东西硬得像小石子。他带着哭腔在她的掌心里扭动,如同一条溜滑的鱼。“嗯啊嗯前面也好痒”他在近乎崩溃的情欲边缘向她求助,“我我不要了哈啊啊啊我是不是要坏掉了”
伊娜用力抱着他,继续在他的后穴里摩擦。她让雪诺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像安抚一只惊慌的猫一样按揉他的后颈。身体贴得很紧,所以随着抽插的动作,他的乳头摩擦着她胸,他的性器硬邦邦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毕竟是混血,他的性器上还残留着小倒刺,蹭得人又疼又痒。稀薄的精水混在前列腺液里,被挤出来似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