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主人。
陈淼厌恶的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我的身上。
“这个家伙虽然又丑又脏,但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灌了药以后,特别的持久,体力特别好”,陈淼拔下了我手上的针头“至于你嘛,无所不能的大姐大,是不是还没尝试过被男人压的滋味?”
“你说,如果水湘看到你和彼得男人滚成一团——还是这么个玩意,他还愿不愿意追在你屁股后面跑?恐怕你言婳想做水家少夫人的美梦,也要——啪,碎了吧”
陈淼笑的恶毒又得意,她打开了房间那头的摄像机,却发现本应该趴伏着的男人,竟然又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
就像是畏惧什么一样,拖着沉重的身体,努力的躲着床远远的。
“贱人,装什么纯情”,陈淼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又把木微甩到了我的身上。
这一下可不算轻,我被压在下面,撞得有点疼。
我垂眸看过去,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挡住了男人的脸,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却觉得说不出的黯淡与绝望。
他的身体颤抖着,被欲/望折磨而忍不住摩挲着双腿,可是他的两只手却绷起了青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似乎还在努力的向后退去。
我有这么可怕么?让他宁愿忍受欲/望的折磨,也要离我远一点?
想来对自身魅力颇为自信的我,感受到了一丝挫败。
房间的门关上了,我甚至都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摄影器材在沉默的运作着,即使离开了这里,陈淼也能清楚地知晓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我能够感受到,身上的那个躯体越来越滚烫,压抑住本性的冲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甚至能够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来自于他紧咬的嘴唇。
可是我也不好受,你当陈淼给我注射的那瓶吊瓶里加了什么?除了肌肉酸软剂,也不过就是和灌给木微一样的东西罢了。
我终究是经受过训练的人,还有心情用眼神吃豆腐,伏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出奇的好看——别听陈淼瞎说,这个没眼光的傻瓜能有什么好的审美,我的视线从木微宽阔的肩膀滑到平实的后背,虽然有两条或浅或深的伤疤,可是肌肉紧实有力,覆着一层薄汗,更是有着诱人的光泽。向下是紧窄却蓄力的腰,然后是挺翘的臀部,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的两团,再然后是修长笔直的腿,健康结实,生机勃勃。
这具身体真的是太好看,充盈着旺盛的生命力,就像是大草原上奔跑的豹子,像是阳光下奋力生长的植物。
此刻却在我的身上,微微颤抖,危险又脆弱。
脆弱的,似乎只要伸出手,就能扼住他的脖子,扭断他的气管。
“我说”
我刚刚开口,身上的那个人却也同时动作了起来。
他就像是敏捷的豹子,忽然跳了起来,如果是换成平时的我,一定能轻易地抓住他,可是现在不行,我就像是拉练过后的小弱鸡,动一下都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奋力一扑,重重的摔在地上。
脊背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呃”,男人发出轻轻地低吟,随即在地上痛苦的蜷缩起身体,一只手却忍不住的向下探去,抓住那紧绷充血的部位,胡乱的撸/动。
木微死死地闭着眼睛,头发胡乱的黏在脸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灼热,黏腻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他的手掌,还有肌肉紧绷的大腿。他的皮肤泛着红,烤灼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可是不仅不得章法,还粗鲁的会弄痛了自身。
我想,这样可不行啊,陈淼看到,一定会非常不满意的。
这样的画面,可不是她想直播给水湘的场面。
我倒是挺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