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刺激,都得自己去讨要,他可不负责满足淫荡的骚货。
“嗯啊想、想要”
李影确实想要更多的刺激了,挺动孕肚的身体不满足地扭过来扭过去,双腿间淫荡的两个骚穴淫水越流越多,在地上留下湿滑的水痕,一脚踩过时,差一点就滑倒,失去平衡摔到地上。
“里面想要嗯啊好想要”
淫荡的媚肉与肠肉都叫嚣着要有粗大的物体进入抚慰,却求而不得,麻痒难耐,欲求不满的强烈感受刺激地他快要发疯,李影狼狈地环顾舞台,舞台上并没有任何能够用来抚慰自己的粗大物体,于是他边跳着边走下舞台,抢过一瓶客人的酒,深深地插进柔软的小穴内,坚硬的瓶颈良好地安慰了淫荡的媚肉,只是这样不够,寂寞地口水直流的骚穴还有一个,李影很快地又抢了一瓶酒,自己艰难地弯下腰,用两个坚硬的酒瓶狠狠地肏着自己。
“太骚了吧!这样都行!”
“那酒我还没喝呢!骚货就这样抢去了!老板再来一瓶啊!肏!浪费了我一瓶好酒!”
“自己玩自己也不要忘了继续跳啊!做操呢!”
“哈啊做、做操嗯哈啊啊啊”顺应客人们的要求,一边跳健康操一边进行淫荡的自我抚慰,这对身体的柔韧度是极大的考验,李影往自己双腿间的两个骚穴用力地抽插了几下,撑着身体舞动了几下,很快就将自己淫弄地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双腿间两个骚穴湿淋淋一片,发大水似地流个不停。
“嗯啊嗯”
呻吟喘息的声音与健康操活力的音乐格格不入,却足够淫荡,后穴内敏感的前列腺被用力戳刺,李影胯下粗大的鸡巴勃起变硬,使舞台下的观众们能更清楚地,欣赏双性淫荡的两个骚穴夹着酒瓶的风采,腹中淫荡的胎儿被用力肏进环状子宫口的坚硬瓶口顶来顶去,委委屈屈地缩着,往内蜷缩到淫荡的母亲无法自己玩弄到的部位。
坚硬的酒瓶肏弄地渐入佳境,跳健康操的韵律停下了,李影专心致志地淫弄着两个淫荡的骚穴,柔软的媚肉与肠肉被他自己用酒瓶肏弄地酥麻爽利,自给自足的淫乐,快感累积,一波一波欲浪冲击迷乱的大脑。
“啊啊啊--”
高亢地呻吟着被坚硬的酒瓶肏上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到舞台上。
“接下来,有请骚货的舞伴们上台。”詹落开口说道,随着他的命令,赤身裸体、只在脸上戴了个面具的司马杰与林峰,挺着胯下粗大的鸡巴,一前一后地走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