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伸出手指弹了弹棉棒,刺激地汪阗浑身颤抖不休。
“啊嗯啊”
早已肿胀难受的性器,手指轻轻一碰便亟欲射出高潮精液,只是肿胀的头部被棉棒堵地严严实实,被人碰触,不但无法射出精液,反而隐隐胀痛,相当难受,汪阗哀求地注视着发现他性器上棉棒的学生,呻吟着,娓娓道出性器被堵住的事实,希望这人能好心地,将棉棒从小孔中抽出去,解放他欲高潮却求而不得的可怜性器。
“把这根东西抽出来就可以了吗?”那人指着棉棒问道。
“对!就是它!抽、抽出去”汪阗连连点头,他又哪里想到,胆敢在学校里做出轮奸恶行的学生,有哪个是好的。
“啊啊啊--”
汪阗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那人确如他所想地,将堵着性器头部的棉棒缓缓抽出,只是,尚未完全离开性器,便一用力又塞了回去,脆弱的部位被如此凌虐,贯穿全身的激痛几乎将汪阗淹没。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地狱。
“救、救命--”
那人持续着抽出棉棒再塞回的凌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竟有如一根迷你鸡巴,狠狠肏着汪阗性器上的小孔,可怜的性器被穿刺折磨,内里火辣辣地疼,汪阗惨叫着,豆粒大的眼泪从桃花眼中滚出,他毫不疑惑自己的性器是不是被废掉了,遭受虐待的部位除了疼痛再无其他,飞快进出的棉棒,将带出小孔的精液打成白沫,如漏尿一般,止不住的精液涓涓流出。
“呜呜呜救命救命啊啊啊--要死了!不要再动了呜呜”
等那人终于玩够汪阗的性器,头部的小孔已经被肏开了,周围的皮肉可怜兮兮地外翻,棉棒堵着亦无用,内里储存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自行从小孔中流出,但那根作恶的棉棒依然堵着汪阗的性器,使汪阗无论如何都无法畅快地射出精液,只能像被玩坏似地淅淅沥沥渗漏。
“坏了坏了呜呜呜”汪阗呜咽着,满室都是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嚎哭声,他的性器已经被玩弄地糜烂,失去正常性器该有的功能。
偏偏造成这一切的学生们还在嘲笑道:
“这不是被肏开了吗?看这肿的,以后恐怕是连尿都兜不住。”
“前面肏得开,后面多肏肏也会开的。”
“好了好了排队啊一个一个来把这个骚穴肏开,别被骚老师看扁了”
还在为自己的性器难受恸哭的汪阗就这么背抵着墙壁被拉开双腿,一根粗大的鸡巴抵着他闭合的后穴,汪阗桃花眼中的眼泪越掉越凶,他算是明白,在将他整个人玩坏之前,这群恶魔是不会轻易罢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