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蠕动,淫水从内部肠肉沁出,由内而外流出穴口染湿穴口的皱褶,像一张对着詹落粗大鸡巴流口水的小嘴。
林熙气喘吁吁地呻吟着:“里、里面好难受啊拜托你、进来”
“哪里难受?进去哪里?”詹落恶劣地问道。
“骚穴骚穴难受、嗯进、进来骚穴里”
“谁的骚穴难受?”
“我的、啊--”林熙的臀部被狠狠踢了一脚,苍白的肌肤留下鲜红的印子。“骚、骚货的骚货的骚穴难受”
“骚货的骚穴难受要怎么办?骚货不说出来,主人不知道啊。”詹落又一脚踢在林熙的臀部上,这次他踢中了中间流口水的骚穴,脚下触感一软,竟是鞋尖没入了柔软的骚穴中。“骚货的骚穴还挺能吃的嘛!有东西进去就爽了。”鞋尖往内部前进一分,旋转践踏周围柔软的肠肉。
“啊啊--别、别这样好痛、里面好痛啊--”
林熙疼地直掉眼泪,詹落下脚没轻没重,他的后穴要被踩坏了,只是疼痛中生出强烈的快感,使淫荡的后穴顺从地放松了穴口的肠肉,让詹落的鞋尖能接触更多的肠壁,淫水哗啦哗啦流出,润滑了鞋尖戳刺穴口周围肠肉的粗暴动作。
“求、求主人用粗大的鸡巴肏骚货、骚货的骚穴嗯啊!骚货要鸡巴”林熙哭喊着要詹落将鞋尖换成熟悉的鸡巴,他的穴口被詹落粗鲁地踢开了,内里的肠肉又麻又疼,但他的后穴尚无将詹落整只脚吞进去的能力,以至于只有前端的淫荡肠肉惨遭鞋尖折磨,深处的肠壁骚痒依旧,说不出是被踢踹的前端还是得不到抚慰的深处更惨一点,总之林熙扭动着臀部,嘴里不再矜持地吐出一句又一句骚话,求詹落将粗大的鸡巴捅进他的骚穴。
“肏!肏死你这个死骚货!”
觉得满意了,詹落才大发慈悲地掏出粗大的鸡巴,肏入淫水直流的骚穴,恶狠狠地干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