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程爽的父母扶持着过来,看见我就热泪盈眶,我拉着程爽父亲的手,紧紧地握着。
程爽的母亲说:“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程爽早就没有了。”
我说:“伯母,不要这样说,这都是程爽的顽强的毅力。”
这对冤家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争吵,也没有了昔日的青春,三年的岁月就像三十年。
程爽的爸爸眼里有着泪水,可是脸上还是坚强的,握着我的手很有力,我感觉有些痛。
筝晔挽着程爽妈妈的手臂,安慰着。
程爽在里面笑着说:“你们回去吧,不用在外面看着我,我会有不安全感。”
我说:“明天我再来看你。”
程爽想说什么,看着我,点点头却没有说出来。
屋里的花几天就谢了,我没有让程爽的花瓶空着,也没有让花儿凋谢。
没几天,程爽就从ICU转到病房,我和筝晔都非常高兴。
程伯母就在旁边削着苹果,削好了一个就地给我,我削了一小块放到程爽的嘴里,程爽笑着说:“我不喜欢你们愁眉苦脸,我说过妈妈好多次,我喜欢笑,医生说笑就是最好的良药。”
我笑着说:“以后我见你天天笑。”
程爽说:“我喜欢在舞台上笑,也喜欢在生活中笑,即使我离开也要笑着离开。”
筝晔赶忙说:“呸呸呸,不要胡说。”
程爽说:“我想出去看看,我已经在这里躺了快一年了,以前还能出去看看,现在只能看着屋顶。”
我说:“你好些,我们就陪你出去走走。”
程爽眼里闪出兴奋的光彩,就好像已经走到了舞台。
小酒窝护士笑着说:“你就是傻,上次配型你和那个叫小昭的女孩都成功了,她有没有钱做手术,可是你却让她先做了,还把自己的手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