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是碰着我的脸和胸膛。
我说:“我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有了你我就知足了。”
筝晔说:“我如果都不能让你硬起来,你知足,我还能知足吗?”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
我说:“你没感觉硬了许多。”
筝晔点点头,就用舌尖舔着我的樱桃,浑身就酥麻起来。
筝晔笑着说:“原来你这里最敏感,一舔就硬了,让我刚才白忙活了半天。”
我说:“你刚才不是吃冰棒了吗?”筝晔说:“我喜欢冰棒在里面慢慢融化,舔一舔是品品味道。”
我说:“倒像是品茶了。”
筝晔说:“你没感觉我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像在品茶?”我摇摇头。
筝晔悠悠地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和你在一起,当然就把你细嚼慢咽。”
我说:“我就是一碟小菜。”
筝晔说:“你就是我的小菜,我要天天吃的一碟小菜。”
说着就吻上我,狠命地起来。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筝晔睁开眼睛就笑。
187、女儿干爹和豆豆
我说:“笑什么,没见过早晨的阳光?”筝晔说:“没见过和你在一起的早晨阳光。”
我说:“原来我们都是在黑暗的世界里媾和。”
筝晔说:“谁也不在马路上做那事。”
我说:“早晨的阳光就是好,不热也不冷。”
筝晔说:“早晨的阳光还是催情剂,看你硬得都丁疼人家了。”
我说:“谁叫你不放它出来样,让它也见见阳光。”
筝晔说:“没想到你昨晚那么温柔,温柔地像像猫。”
我说:“你希望我猛烈些?”筝晔白了我一眼说:“那个女人不希望温柔,看你那样难过,还不把我当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