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一样,又圆又翘,腿也和我的似的,又白又直,妈妈一点也不生气,还笑,那个男的好有劲儿,每次都很长时间。”
我说:“不愿妈妈喜欢。”
程爽说:“那个男的没有钱,也不帅,也不知道妈妈爱他什么?”我说:“只要有个好家伙,能干才是硬道理。”
程爽说:“妈妈每次无论多么难受,一见着他就眉开眼笑,见了面就做那事,还一起洗澡,有一次我刚回到家,他们正在洗澡,洗着洗着就又做那事,我就从门缝偷看,他们不知道我回家,声音很大,妈妈好像很陶醉,那个男的边干边说,我要,妈妈说,干死我吧,那个男的说,我再干你女儿,妈妈竟然还会说干吧,都让你干。”
我说:“女人到了死去活来的地步就什么都不顾了。”
程爽说:“后来他们完事了,妈妈才说你可不能干我女儿,我是说着让你高兴的,还吃那个男的,那个男的说我不干你女儿,有你就足够了,可是每次看见我都色的。”
说着说着,程爽就说不出来了,呼吸急促起来。
我说:“我要。”
程爽说:“干死我吧。”
我说:“,再干妈。”
程爽说:“干去吧,她的ru房大。”
我说:“你的ru房也不小。”
程爽说:“不如她的大,我……没等说出话来就像个面团瘫软在我身上。”
程爽开车送我到艺嘉花园,难舍难分,我都进了楼门,她还没有走。
到了家里,除了钟琴在收拾屋子外,都在休息,屋里很静。
我就钻进王丹的屋里,王丹睡得很熟,我就钻进被窝搂住她。
王丹睁开眼说:“又淘气,也不让人家好好睡觉。”
我说:“我也想睡觉。”
就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王丹就配合着,脱光了她就抓住我说:“还是湿的呢,是不是又干那事了?”我说:“没有,如果干那事还和你睡觉。”
王丹偎偎屁股就让我进去了,可是我没动几下就睡着了。
吃完晚饭,我说了声出去散步就直奔老地方,周冰早已经在屋里等着我。
屋里开着空调,很暖和,周冰身上就穿了丝质,我就在衣服里面摸着。
周冰几下子就把我脱光了衣服,抓住我说:“先别干,我要给你讲故事。”
我说:“先干吧,干完再讲。”
周冰笑着就把我推在沙发上,偎在怀里说:“这次是讲爸爸妈妈的故事,真是传奇。”
我说:“传奇可要好好的听。”
周冰说:“还好好的听呢,硬硬的,直顶着我。”
站起来就端了两杯酒,看着我还立着,就笑着坐了上去:不让你难受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撴了两下就喝了口酒说:“在火车上,爸爸还是满腹的惆怅,到了绵阳,就住在宾馆里,家里没有亲人,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爸爸的老厂子。”
周冰又喝了一口酒,转过身来,亲了我一口说:“物是人非,老人们都退休了,谁都不认识,爸爸和我就去了家属区,到了一个远房的表姑家,表姑都不认识爸爸了,说出名字才记起,二十多年,人都已经变了样我对表姑没有印像,表姑对我说小时候就是美人坯子,长得真不赖。”
爸爸说:“没出息,到现在还在家里,嫁不出去。”
他们聊了好长时间,我就在屋里翻着杂志。
最后表姑说:“文革,你应该去看看兰英。”
爸爸说:“她怎么了?表姑说:“你不知道她疯了。”
爸爸有些惊奇地说:“则么会呢,我记得她可是好好的一个人。”
表姑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