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笑了。
筝晔说:“你真会作弄人,还画菊花,书上就管它叫做菊花。”
我说:“好一朵美丽的后庭花。”就舔了一下。
筝晔说:“脏脏的,舔它干什么?我说:“嘴唇旁边哪有脏东西。”
就又舔了一下。
筝晔说:“从来没有人舔过,你一点都不嫌我。”
我说:“你这么好,哪儿都是香的。”
筝晔说:“你还是软软的,真是没精神,看不出你和程爽做得那样激烈。”
我说:“我们说会儿话吧。”
筝晔说:“好,就翻过身来,用腿夹着我。”
我说:“你为什么不在越剧上发展,却想到跳舞?”筝晔说:“我喜欢跳舞,不喜欢唱戏,每天都把脸弄得脏兮兮的。”
我说:“可是你的越剧唱得很好。”
筝晔说:“上次我的舞蹈还得了名,多亏了你。”
我说:“为什么,我可是对舞蹈仅仅停留在欣赏上。”
筝晔说:“你说当我烦躁的时候就跳舞,我天天烦躁,就天天跳舞,就不自觉的内心的忧伤与愤慨都融在一起,比赛的时候就完全在情绪里面,这难道不是你的功劳?”我说:“我也是无意之举。”
筝晔说:“其实这也是很好的发泄,跳舞的时候就把内心的不愉快全都发泄出来了,其实即使没有他向我道歉和给我钱,我也从失恋中出来了。”
我说:“锦上添花不是更好吗?”筝晔说:“当然好,我在心里就感激你。”
我说:“你和我是感激还是……”筝晔说:“多半是感激,也有爱,还不知道是什么爱?”我说:“如果是感激就不要做了,那样我就成了。”
筝晔说:“也不是纯感激,我有些喜欢你,看着你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