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她不许轻举妄动,却没想到看似最安分的许清猗才是最不老实的,而且愚蠢到这个地步!
她们既然进了八贝勒府,就是贝勒府的一份子,福晋就是她们的主母,敢传主母的谣言,坏主母的名声,就是犯上,就是叛主,带坏整个贝勒府的风气,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高明带人把东西搜出来,证据确凿,许清猗也无从抵赖,连连告饶道:“爷!爷!妾再也不敢了!求爷饶妾这一次!求求爷了!”
“堵住她的嘴,给爷打!”胤禩厉声吩咐下去。
一顿竹杖打了近半个时辰,许清猗早就被打得半死不活,成了一个血人,内院的丫鬟婆子都一个个肃了脸。
胤禩见震慑得差不多了,才伸了伸手,道:“停下来吧。”
打板子的两个下人停下竹杖,站到一旁。
胤禩就指着许清猗道:“这个奴才,胆敢造谣抹黑福晋,你们给我看好了,以后要是谁再有胆子去忤逆福晋,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内院的众位丫鬟婆子本来就对晼晚敬重有加,如今听了胤禩的话,更多了一份畏惧之心。
杀鸡儆猴一番,胤禩想想还是不放心,又把她们四个看守起来。
这桩事要不是九弟警惕,败坏的何止是晼晚的名声,他也落了个受人辖制的把柄,对于皇子来说,此乃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