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嬷嬷说你,这年轻夫妻……”柳嬷嬷又要开始说教。
晼晚赶紧抢了话头,“是,嬷嬷说的是,我会笼络住爷不让那些狐媚子勾去的,嬷嬷您过虑了,不说别的,你瞧我这模样,贝勒爷难道还能轻了我去?”
柳嬷嬷看了看晼晚,“话虽如此,可老奴瞧着贝勒爷也不是那等普通男人。”
“正是,所以要徐徐图之,我其实比嬷嬷还急呐。”晼晚笑道,“嬷嬷今儿也忙了一天,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我让白兰送你回去。白兰,白兰……”晼晚提高了嗓门。
把柳嬷嬷这尊菩萨送走,胤禩也回来了,晼晚坐在妆奁前,偷偷从镜子里的瞧着胤禩,见他拿了书坐在床头看着,觉得自己暂时是安全的,被折腾了一宿加一个早上,她现在确实有点吃不消。
至于王苾芬几个人,如今只觉得晼晚这个人实在叫人看不透。
她们几个,虽然家世一般,可在家该学的也没少学,这几年,在宫里头更是见识了不少,但是,从未有人像福晋这样,叫人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按说。
她们去宫里头告了状。
她这当主母的也知道是她们告的状。
怎么也该搓揉她们。
如今,晼晚对她们既没有惩罚,又没有什么发落,这简直叫人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后手,便是那最按捺不住的张琇莹,有王苾芬压着,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