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烈酒淋了才不会化脓,忍一忍。”
尽管胤禩的口气十分平和,但晼晚就是能感觉到他在强烈地压抑自己,眼睛也比平时慑人,不敢说话,只能胡乱地点头。
胤禩第一次手都发抖,快速给她抹上了厚厚一层上品金疮膏,清凉的膏体敷上去,倒是缓解了剧痛,晼晚慢慢安静下来,胤禩又用纱布替她包裹好,晼晚便瑟缩着想从他手里抽出腿来,胤禩不让,也不挪眼。眼睛盯着的地方太过露骨,晼晚恨不得想踢他一脚,自己都伤得这样了,他竟然还有心思惦记那档子事。
赶紧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胤禩这才把人放下,然后开始脱衣,脱完衣服又跟她抢被子,晼晚岂肯和他一个被窝,死死抱着被子不放,胤禩不禁叹道:“我在晼晚心里就那么禽兽?你腿上还有伤呢,怎么都会压着,我虽然想要你也不会那么着急。”
晼晚脸红,把脸藏在被窝里,只留一双眼睛。胤禩看得笑起来,伸手捏捏她鼻子,说:“多的机会呢,先陪你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