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肿了。
许景逸趴在地上挨操,粗大的肉棒从上往下角度刁钻地一下一下顶弄着宫口,剧烈的快感让泪水和淫水一起往外流,被操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助孕棒上的硅胶戳到了生殖腔的内壁,许景逸身体一颤,哭着要往前爬,被高天蛮横地拎回来。
高天按着他纤细的腰肢狠命操干:“再跑就那鞭子抽肿你的骚屁眼。”
许景逸身体的快感在恐惧中更加鲜明浓烈,他鬼使神差地故意挣扎:“啊老公老公打我呜呜抽肿骚屁眼用鞭子狠狠打呜呜”
高天鼻子一热,粗大的阴茎狠狠一捅到底,龟头胀大成结牢牢卡在许景逸的生殖腔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许景逸哭着瘫软在地,白嫩的屁股一颤一颤,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可插在他臀眼里的那根大肉棒,却迅速地再次硬起来,撑得臀眼生疼。
许景逸哽咽着抱怨:“你怎么嗯像发情了一样”
高天沉声问:“你见过发情的吗?”
许景逸摇摇头。军队里的都有严格的抑制剂注射规定,他从来没遇到过发情期的。
高天说:“今天你可以体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