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许景逸的眼角,低声说:“想逃跑吗?”
许景逸心里泛着些轻微的恐惧,他说:“没有。”说不出原因,但他这句话却不是在撒谎。
高天却仍然不放心,阴沉地威胁:“想想你的儿子。”
说完他就抬头看向前方,面无表情地揽着许景逸走出房间。
车早已停在楼下等他们,高天刚坐下,副官就递过来一份文件:“司令,你的演讲稿。”
高天皱了皱眉:“需要吗?”
副官说:“负责宣誓大会的礼仪小组送来的,希望您能给新兵讲两句话。”
高天说:“放这儿吧,你去后面那辆车。”
汽车平稳地前行,高天皱着眉开始看演讲稿。
许景逸觉得有点奇怪,随口问:“不是已经打完仗了吗,怎么又征兵?”]
高天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听到许景逸用正常的语气和他说话,有点不知所措。他沉默了一会儿,古怪地说:“关于卫涛,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许景逸张了张嘴,最后轻声说:“你会全部告诉我吗?”
高天说:“我会。”
许景逸沉默了很久,问:“17号战机,是不是你击毁的?”
高天说:“是。”
他等许景逸问他原因,身上的紧急通讯器却尖锐地响起来。
高天脸色一变,接通了通讯器:“什么事?”
里面传来士兵模糊的声音:“司令,检测到了入侵者。”
高天说:“我知道了。”
他让司机停车,先送许景逸去会场,并调拨了一队人过来保护许景逸。
许景逸下意识地想抓住高天的袖子,却在最后一瞬间如梦初醒,咬着下唇制止了自己这种懦弱又下贱的动作,任由高天匆匆离开了这里。
高天去了另一辆车上,向反方向驶去。司机开车带着许景逸往会场走,刚转过弯,忽然眼前亮起刺目的白光。
司机惨叫着捂住眼睛,急忙踩刹车,摸索着去按防护罩按钮。
一个男人却从天而降,重重地跳在了车前盖上,在防护罩打开前一枪打穿了挡风玻璃。子弹穿过司机的额头,卡在了椅背上。
许景逸听到司机的惨叫声就察觉到不对,迅速拿枪守在车门旁,听着车外的脚步声判断方位,准备一击毙命。
车门被拉开,许景逸猛地起身把枪口对准敌人刚要扣动扳机。
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忽然扑面而来,松木和大海的味道钻进鼻腔里。
卫涛留在他身体里的标记早已被高天全部覆盖,他的身体再也不会对卫涛有任何反应。
唯独记忆,不肯消失的记忆还记得这个味道,让他举着枪却忽然泪流满面:“是是你吗”
车外的男人逆着光走过来,温柔地把持枪的许景逸抱在怀中:“景逸,我来接你回家。”]
许景逸颤声说:“我不能跟你走。”
男人温柔地问:“为什么?”
许景逸痛苦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他说:“孩子”
对,孩子在高天手里,如果他离开,高天会让那个无辜的孩子生不如死。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我会解决那件事,放心吧。”
许景逸刚要反抗,却感觉颈侧一阵轻微的刺痛。
注射器插进他的血管里,缓缓推进一管镇定剂。
许景逸神志恍惚地昏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间陌生的房子里。
许景逸颤抖着轻声问:“是你吗卫涛是你吗?”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雪白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