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易先生有几分脱力,慢慢地昏睡了过去。
易棠觉得自己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就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有安全感的夹缝中,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环境。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似乎看见了火光,又看见了疯狂挥舞着纸条的苍天大树和坐在树枝上静静地被烧成灰烬的少年,一切疯狂又安静,挥舞的枝条动作猛烈但安静,连划破空气而应发出的气流声也没有,被烧成灰烬的人们也很安静,就像是用纸糊的家人慢慢消失在火中而没有挣扎。
易棠想要把眼睛睁大看得更分明些,但是他失败了,又陷入了沉睡中。
中军大帐中,一个浑身狼狈的斥候冲了进来,产桶被挡在屏风里,斥候并不能直接看到将军或者里面的情况:“禀告将军,留丘之林突然爆发大火,烧成了灰烬,烧完了的地方甚至看不出任何生活过的痕迹。敌军看见这场大火后也马上撤退了,不但退出了边境还更往外了几公里。”
正在汇报着军情,又冲进来了一名探子:“将军,外面有敌军的来使求见!”
李远安只得将昏睡的易棠小心的安放在桶里,小心的退了出去,并吩咐常青照看着,如果醒了第一时间来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