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身下已经有不少的落红了。虽然软玉设计巧妙,但此时也被胎儿顶出来一截,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抖动着,要不是没有钥匙开锁,这软玉当是早就掉落了。
“常青,帮我看看,我这下面是落的红还是羊水”易棠忍着疼痛命令道。
常青正想要回答,马车突然一个急刹,猛地颠簸了一下,易先生双手抱着大腿,没有任何着力点,颠簸之下滑了一截,本来倚靠着车壁的上半身一下子躺了下来,腹中的胎儿随着体位的变化竟是向上爬了一截,肚子的整个重量一下子压在了易先生的胸腹,一个闷哼差点没又晕了过去。
“来者何人?”只听外面的车夫喊道。
易棠忍着痛让常青伺候着束上了袍子,系好了之后便由常青扶着探出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