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细。
是肛塞。
他仰着脖颈望向程钦,喉结动了动,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尾巴?”
程钦从背后抱着他,一边当着他的面给硅胶头上润滑,一边咬着他发烫的耳朵告诉他:“狐狸尾巴。”]
温勉笑了笑:“怎么不是萨摩耶?”
“因为在我一贯的印象里”她扣着温勉的腰,将水滴状的头部一点一点地顶入他的后穴,“你还是更像狐狸一点。”
亲肤的硅胶置入时并不难受,三指的粗细都能轻松接纳。
然而就在肛塞几乎要完全进入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汽车鸣笛声——
温勉霎时被震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猛一哆嗦,肌肉紧绷,后穴也跟着缩紧,直接将肛塞一吞到底,瞬间被顶到腿软:“啊!”
这一下险些把他的眼泪顶出来,呼吸都开始打颤。他单手还扶在树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程钦抱着他腰身的手臂,声音发着抖道:“有人”
“没人,放心。”程钦又抿了抿他的耳尖,语气柔和,“声音是外面传过来的。”
温勉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这才想起林子深处往北就是校门的大马路,有来往车辆鸣笛确实也算正常。
他舒了口气,终于缓缓放松了身体。
程钦终于放下了他长袍的下摆,然后揽腰将他扶起,迎面抱着他,用掌根抹了抹他额头的汗:“感觉怎么样?”
温勉静静地与她对视片刻,将脸埋进了她的颈间,含糊不清地说:“很胀。”
程钦将手伸进他的袍底,提起那条毛绒尾巴,在他腿根处扫了扫:“能接受吗?”
他被勾得有点痒,微微地笑了起来:“当然。”
于是程钦也轻笑了一声,帮他把卡在腿根处的内裤半拉上,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
“狐狸尾巴藏好了。”她亲昵地吻了吻温勉的鼻尖,“别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