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强烈一分,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都都可以”
程钦继续不紧不慢地问:“只要是我都可以,是么?”
“是”他的声音剧烈地发着颤,“只要是你都可以”
“无论什么,都可以?”
他像誓忠一般重复着她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
“那现在,忍五秒再高潮。”
她的语气忽然冷静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硬生生地将他震慑在了原地。
此前他一直以为这次可以不用克制地达到高潮,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个极为放松的状态,冷不防又被她严令禁止高潮,一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下意识地告饶:“别别这样”
“五。”
她俨然不为所动,还是在电话对面倒数了起来。
“四。”
?
“三。”
跳蛋依旧顶在他的后穴里高频地振动着,他生理上的快感分毫没有停止,只有残存的一丝理智在竭力地克制着高潮的欲望。
“我可能嗯”他的额头用力抵着床,先前平整的床单已经被他拱得皱皱巴巴,“做不到”
程钦置若罔闻,继续坚定地往后数:
“二。”
“一。”
她数出最后一个数后,温勉终于达到了高潮。
多次延迟后的快感确实强烈到可以淹没他最后的理智,生理上的欲望得到释放的瞬间,他的精神也终于得以放松,毫无防备地放声大哭起来。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像是将长久积攒的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
程钦在那一头保持着沉默,静静地等他平复情绪。
直到他缓缓收住哭声,平静下来之后,她才温和地夸奖了一句:“看,软面,你做到了。”
然后,她贴着耳机的麦克风,轻轻地吻出了声响。
——那声音更像是湿润的唇一开一合间沾出的轻响,它穿过电流弹上他耳膜的瞬间,震得他心里都打了个颤。
此前,他从来没想到过,一个吻竟然会比性高潮,更让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