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追了程钦五年,从高中到大学,终于在她与佟漪分手的后一年告白成功,与她展开了长达一年有余的「柏拉图」。
这一年里,袁鉴明多次暗示,程钦不为所动。直到大四那年圣诞,袁鉴明软磨硬泡,连哭带闹,程钦还是松了口同意尝试,却在被他摁倒的瞬间,条件反射将他掀翻在床,差点把他吓出勃起障碍。
这两大惨案让他们两人重新陷入了性向的迷宫:
温勉终于确定,他的性需求只有同性能够满足,但多年来再也没有出现过足以让他动情的同性。他甚至试过约炮,却又实在接受不了没有感情基础的性爱,最后只能以跟炮友道歉的方式离场,出去之后找程钦聊了半宿的天。
而程钦也终于确定,她性冷淡。袁鉴明在她心里依稀是个算得上可爱的男生,也是为数不多能够忍受她冷淡薄情的人,可他唯独忍受不了她的性冷淡,正如程钦也无法忍受传统的异性恋性爱模式一样。
他们在性向的迷宫里四处碰壁,直至放弃挣扎,彼此都放平心态,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直到温勉无意间看到了一束光。
他似乎看到了出口。
27
“不是那样”温勉忍着笑,耐心地向她解释,“可以换一种形式。”
程钦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就看到温勉真诚地望着她,温和恳切地说:“你操我。”
程钦的眼神变了。
她脸上的淡漠和懒散收敛了,渐渐漫起些感兴趣的神色,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操?”
温勉弯起了眼睛,放软了声音道:“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28
程钦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居然有人能把黄腔开得这么义正言辞、温柔敦厚。
温勉显然也不怎么习惯这样说话,听到她的笑声,更是赧到从脸红到耳根。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依然用诚恳的语气娓娓道来:
“想像一下,把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听他带着哭腔喘息,然后被你操到发着抖高潮喜欢么?”
程钦疏懒地挑了挑眉。
温勉眼里的笑意更满,继续趁热打铁:“我一直觉得,最理想的爱情模式,就是朋友加炮友。”
“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离爱情就差一炮了。”
他眼看着程钦的嘴唇动了动,连忙制止:“你先别忙着拒绝,再考虑考虑?”
程钦好整以暇地问:“谁告诉你,我要拒绝的?”
温勉怔住了。
他安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稍微往前靠了靠,双手扶在程钦身侧的台沿上,邀功一般地仰起头来,忍不住愉快地说:“我的风评,还是很不错的。”
程钦用指弯刮了刮他的脸颊:“可我的很差。”
“我知道。”温勉笑眯眯地望着她,“但就像小马过河,长颈鹿觉得水很深,老牛觉得能淹死人”
他深沉地推了推眼镜:“可小马我就是不怕死,非要亲自试一试。”
29
程钦被他这句话逗乐了。
她忍不住俯身凑近些许,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感慨地叹了口气,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温勉握住了她的手,任由她的手掌贴抚着自己的脸颊,望向她的目光柔和而沉静:“我觉得,是他们不了解你也并不适合你。”
“你不喜欢肢体接触——我也是。”
“你喜欢有自己的空间——我也是。”
“你冷淡、薄情、自私可谁不是呢?”
他一边碎碎念地说着,一边取出了盒子里的银戒指,执起她的右手,套上了她苍白修长的无名指。
“我知道你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