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抵着他。
阮椋开始不那么确定了,后颈出了汗,再想反抗已经是不可能,只得乖乖照做。他的手腕被擒住,戴上冰凉的手铐,眼睛被一块黑色的布蒙上,好像一下进入黑夜。
身后的人突然扯开他一边衬衫,露出圆润肩头,唇瓣覆上去情色的舔舐。阮椋觉得头皮都炸开了,忍不住开口问:“你干什么?”
那人抚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上按压着喉结,最后探进口腔,卷着舌头搅弄,闭不上的口滴落下湿润晶莹的津液。阮椋被推到床上,那人也随着坐下来,就坐在他旁边,似乎在盯着他看,视线好像有实体,一寸一寸将他剥光。
“怎么不喝果汁?”那人开口,“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你是谁?”
那人轻轻笑了,贴近阮椋的耳朵咬了一口,“搞清楚小姐,现在是我绑架你。”
阮椋的双手都别在身后很不舒服,闻言抬起头,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你搞错了,我不是女的。”
那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伸手去解阮椋的裤子,全部扒下来,在屁股上重重一拍,隔着内裤揉搓,“屁股这么大这么软,怎么会是个男的?”他俯下身舔阮椋的耳后,“小姐,骗人可不是好孩子。”
阮椋颤抖着,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声音都有些不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人并不回答,解开阮椋的衬衫扣子,低头将乳头含进去,发出“滋滋”地吃奶声。阮椋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下身隐隐有抬头的征兆。因为手还被锁着,衣服只能褪到手肘的位置,衣服半敞,露出被蹂躏红肿的乳头。
那人在他胸膛摸了一把,阮椋的皮肤细嫩,轻易就染上红绯,那人低低笑着说:“胸有点小,不过没关系。”他按着那粒反复掐揉,“我帮你揉大。”
阮椋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被一个吻堵住声音,松开的时候只能喘息。
那人扒掉他的内裤,摆弄着他吐水的性器,手指划过铃口,将粘液涂抹在阮椋的嘴唇上,“小姐,你出水了。”
阮椋的两只耳朵都红了,被蒙着眼,感觉更强烈,气息不稳地叫了一声:“付效舟,你!”
那人快速撸动了几下阮椋的性器,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认错人了。”
阮椋有些赌气,不知他又搞哪一出,索性也不说话了。
那人将他的两腿分开,性器磨着白软的腿侧,蹭得通红才罢休,又不知从哪里弄来润滑液,挤在阮椋的股间,将那里涂得满满的,插进指头又抽出去,如此反复很多下,撸动着性器,扒着臀肉,露出里面的褶皱,撞击几下便作势要进入。
阮椋一惊,知道他要来真的,连忙道:“别、别”可惜话只说了一半,那粗大的阴茎就重重闯进来,阮椋疼得近乎失声,眼泪浸润了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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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在挣动间勒出红痕,屁股里插进那么大的物件,只能无力的掉眼泪,发出狠狠的抽泣。
那人丝毫不怜惜,不等他适应就抽动性器,操着柔软的肠壁,拍打屁股,囊袋撞击着。阮椋耳边响起各种声音,还听到自己沙哑的叫床,竟然是被这样粗暴的操舒服了,身子淫荡的迎合着。
眼泪更多得流出来,阮椋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又疼又爽还夹杂着委屈。这人真的只是操他,把那口插得绯红,却不和他亲近。
阮椋受不住,嘴里求饶:“我错了、呜,错了”
“错哪里了?”那人把着他的腿,一下一下操进那合不上的口,将淫液带出又插进,“小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俯下身,咬住阮椋的喉结,恶狠狠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现在是我在强奸你。”
阮椋哽咽着摇头。
“不想被我操?”那人按着阮椋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