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师傅也有些担心……”
唐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道。
楚非云见他情绪有点低落,安慰了几句,然后便带上了被点了穴的谢锦文回去。
刚回到衙门,只见衙门里灯火通明,大堂里所有人都在,连沈嫣嫣三女以及苏雯雯都在,看来她们都很担心楚非云几人,沈嫣嫣一见楚非云,忙起身迎接。楚非云顺便把谢锦文丢到一边,坐了下来,唐翔面有异色,何嘉仪自然看得出来,走到他身旁,两人小声说着什么。
楚非云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毕竟他不想让别人担心,饶是如此,也把沈嫣嫣吓得花容惨白,紧紧抓住了楚非云的手,大有潸然泪下的预兆,楚非云忙柔声安慰,将她搂在怀中,这才让她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解开了谢锦文的穴道后,楚非云淡淡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锦文露出个奇怪的神情,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
郑寅清摸了摸下巴道:“你就这样?你亲手杀了自己的爹和哥哥,竟然都没感觉?还是不是人啊?”
“爹?哥哥?他们有当我是儿子,有当我是弟弟吗?我不过是个丫鬟生的野种,虽然我娘最后得到了小妾的身份,可是我娘一直受到其他女人的排挤,我更是受尽别人的侮辱!哥哥?哈哈,真是可笑,他们怎么对我的?还不是和对畜生一样!我在这个家,徒有一个谢家少爷的身份,其实我一无所有,哈哈……”
谢锦文有些疯狂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
此时众人一阵沉默,其实这并非不能想象,楚非云心中对古代这套很是讨厌,人是平等的,并非分成三六九等。
“带他下去吧,虽然同情他,但毕竟他犯了法,法律面前,该人人平等,再顺便把谢季贤放出来!”
楚非云有些疲惫地向刘文洪吩咐道。
后者忙恭敬应声,便带着人先行离开。沈嫣嫣体贴地为他按摩了一下。楚非云微闭着眼睛,突然沉声道:“不论怎么样,这案件根本错漏百出,我怀疑这完全是那个黑衣人所安排,至于目的,很可能是为了测试他的暗器与毒药,也许他有更大的阴谋,或者说他背后应该有隐藏着的人……”
“这么复杂?管他呢,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怕他们个鸟!”
音井严最讨厌这么麻烦地想事情,一掌拍在桌子上,豪气盖天地道。
楚非云一听,不禁莞尔道:“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你的脾气还是老样子!”
音井严嘿嘿一笑道:“改变了,那还是我吗?那样的话,连我自己可能都看不惯了吧?”
“切!”
楚非云和郑寅清很有默契地伸出中指,看来楚非云身边的人都已经被他这个现代人的思想“荼毒”了……
谢锦文被押入大牢,秋后问斩,整件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不过总觉得心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轻松,沈嫣嫣挽着楚非云的胳膊,二人散步在跃马桥上,欣赏着黄昏的景色。
“夫君,人为什么总要互相争斗,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
沈嫣嫣幽幽叹息道。
楚非云微微摇头,凝望着沈嫣嫣的俏脸道:“这就是人的欲望,能使人忘记一切,只为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可悲的是,人类能前进发展到现在,欲望却是最原始的动力,没有动力,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繁华!也许事物总是相互矛盾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尽量站在客观立场上去观察……”
“夫君,也许是我们想得太多了,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我们只要开心就行了,不是吗?”
沈嫣嫣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她不想自己的爱郎不开心,便俏笑嫣然道。
沈嫣嫣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