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心字成灰(3P,强暴)

,眉眼修长,容貌清丽,纤腰若柳,楚楚动人——虽然,他穿的显见不是女装,可是哪有男人堪堪精致到此等地步?

    夏镇海疑惑地盯着他看来看去,迟迟无法相信。倒是苻安之不再拿腔捏调,恢复了正常声音说话:“严将军,有何贵干?大帅并不在。”

    严治良笑道:“我知道。我就是来看看你。”

    忽然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热潮,脸上发烧,苻安之觉得不对劲,匆匆道:“多谢。既看过,我先失陪了。”

    严治良挡住他的去路:“你可是一直还在记恨我那一鞭子抽得太狠么?”

    苻安之道:“我不记得什么了。”

    严治良追逐着他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猛然抓住他的手,动情地说:“可是我还记得,日子越久,我记得越清;记得越清,我越后悔。”

    苻安之连甩几次终于甩掉了他的手:“严将军想必记错了。今日实在不巧,改日再与将军相叙。”

    严治良摇头叹气:“改日?苻将军依然对所有人都这样冷淡。”言下十分失落,但当苻安之自他身旁绕过时,他双臂一张,紧跨一步,将他悬空抱了起来。

    苻安之怒道:“放开我。”

    严治良的笑容之中添了些许不一样的味道:“安之,记得从前你说过无数次‘放开我’,你可还记得哪个男人,在你说这句话时,当真把你放开了?”

    苻安之大喊:“来人啊。”

    谭管家此时正在门外把守,听到喊声并不进来,只是急声劝告:“哥儿,将军,你们可别乱来啊。”

    “镇海,你看好了。”严治良话音未落,猛一发力,将苻安之衣领撕开,露出洁白如雪、莹润如玉的胸膛,胸膛是清瘦和平坦的,左右只有两点小巧的粉色。

    严治良别有企图,夏镇海心中有数,但没想到,这个姨娘居然居然真的是

    苻安之明白了喊人无用。他筋脉多处被挑断,手无缚鸡之力,全然无法抗衡男人。勉力缩回双臂掩遮忽然暴露的身体。体内莫名其妙的热涌渐渐烧成了一把火,让他的肌肤受不了衣料摩擦的刺痛,让他身上每一根骨头变得酥软,让他的神智逐渐蒸发飘远,让他的脸发热心发寒——他可以断定自己一定是被下了药了。

    严治良不以为意,那些微弱的抗拒毫不影响他肆意上下抚弄发颤的人儿。

    苻安之清楚,夏北野走了十几天,他本已难熬,现在又服了春药,再被男人撩拨下去自己一定会变得极为不堪。他难过地挨着,身上越来越热,眼睛潮湿,不敢挣扎,只怕越挣扎越适得其反。

    夏镇海到底年少,眼见苻安之极不情愿,颇为不安,道:“他毕竟是父亲的”

    严治良怎肯丢手,断喝道:“你父亲也只是捡了别人的破鞋罢了!”

    闻言,夏镇海更加困扰,难道父亲明知他是个男人,明知他是个破鞋,还珍宝一样地捧着他、藏着他?而既然,严治良显然都清楚,请他保举水师总办一事,他放着瑞王送的两万银子不要,冒着开罪瑞王、以及被夏大帅发现的风险,只愿能拥有这个男人,哪怕一次也好。

    苻安之纵然身不由己,仍然竭力自控,声音颤抖地说:“严将军,向时在北军之中,无论其他人如何残虐,严将军不曾动过安之一个指头,安之深谢你的照拂。严将军在我心中,一直是正人君子,何不就此打住,让我永远记住将军的正直和恩情。”

    严治良的手伸进了他的小衣,轻揉饱满的双丘:“如果你也记得我待你不错,难道不应报答我吗?”

    所有不堪的时候,严治良都看见过,他摆弄起他来可谓熟门熟路。苻安之的寂寞花蕾经不得戏弄便开始松动,一旦花园深处的空虚与酸痒弥漫开来,他的腰、双腿和两脚渐渐都没了力气,恨恨地说:“将军应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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