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不已,苻安之沉声道:“夏北野,有事,你冲着我来,不要欺侮她。”
夏北野道:“公主如此可人,我疼她尚且不及,怎么会欺侮她?”他站到了公主身后令她无处可退,他的手濒临那如云的长发,苻安之猛地起身撞开了他。
苻安之不等他怒喝,便飞快地说:“没能服侍好你的人是我,与她何干?她是要嫁给大业大君的!你好生坐下别动歪脑筋,我伺候你用膳,随你喜欢。”
夏北野不甘心地勉强答应:“随我喜欢?”随即又开解自己道:“也好。那今晚本帅好好指教你,全当给公主示范。”
苻安之道:“别在这里吃了,让公主早点休息。”
夏北野不准:“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说我要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也给公主做个示范。”
苻安之急道:“走。”
夏北野纹丝不动,目不斜视地说:“这槐花饼瞧起来不错,该当把这粉皮儿吹去些,捧在手心里端来尝尝。”
沉默良久,苻安之终于,缓缓从白瓷盘中拈起一块槐花饼,轻轻吹了吹,捧到夏北野面前。
“哑巴么?”夏北野来着不善地问。
“大帅,请用槐花饼。”苻安之低声说。
夏北野并不伸手接过,而是扯过他的手,伸嘴就去他掌心里吃,苻安之没料到他如此不避,匆忙中缩手。夏北野只尝到了个角,那槐花饼滑脱,跌落在地。
一直蒙在鼓里的陈寒烟直到此刻终于明白了,震惊和愤怒中,她激动地扯住苻安之,嘶声道:“安哥哥,安哥哥,你是个男儿,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恬不知耻地奉迎这个下流卑鄙的人但这些重话如何舍得说心爱的安哥哥。“就是死,也不能对无耻之人卑躬屈节啊”
夏北野长身而起,揪住苻安之将他二人分开,喝道:“来人,把这陈宁希给我绑了,让她闭嘴。”
苻安之大惊,怒喝:“你敢!”他护住宁希,而夏北野步步逼近,一拳挥出,夏北野连忙偏头躲过,二人交上了手。在狭小的屋内拳脚招呼,苻安之擅长剑技,而夏北野擅长摔跤,还是夏帅略占上风,加上苻安之一心护卫宁希,更加被动。缠斗之时,夏北野的亲兵进来相机逮住了宁希公主,将她按到椅子里绑住,又有人用手帕堵她的嘴,她在挣扎中无助地呼喊着:“安哥哥!”她挣扎不休,亲兵一怒之下给了她一巴掌,趁势绑住了她的嘴,想说什么想喊什么,只余呜呜的鸣叫。
苻安之大怒,咆哮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她?!”就在他分神之时,夏北野将他掀翻在地,反折臂膀按住,骨节咔咔作响。
“放开我!”
夏北野冷笑着扣住脉门,怀里张牙舞爪的人立即老实了些。夏北野不怀好意地说:“哼,打她?你想坐在我怀里,看我手下的人打陈宁希么?”
“不”
苻安之仰起脸,看到被几个彪形大汉围住的宁希公主,她的眼里是痛苦的眼泪,她微微地摇头。
苻安之恨不能以身代之,恨不能立即为她而死。他回转头来,只见夏北野冷酷的脸,他殷殷请求:“大帅——”
夏北野仍然扣死了他的脉门,将他揽住,搂进怀里,一面指挥着他的亲兵:“绑好了,你们就在这儿守着宁希公主,切莫让她乱动乱跑。”
“是。”
苻安之记挂着宁希,又被夏北野强行搂住,分外难过。
夏北野道:“苻将军,你莫要看她。她什么也不懂,倒得看着你作表率呐。事情是这样的,我大君后宫妃嫔众多,我作为过来人,不教宁希公主一点本事,那是不为她谋长远,而你,该怎么伺候,你好好示范,让宁希公主一次看懂学会了,咱们大伙早点歇下,岂不美哉?”
怀里的人僵持许久,终是软化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