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家世重

主上如此迫切要把侯爷的遗孤驱逐净尽?”

    苻轩之道:“休得妄言。郡主已是身不由己,小侯爷的安危当前是许多朝臣心头之所系,大家联名上书恳求,想来主上定会改变主意。倒是那孩子,痛失家翁,想来探望姐姐也不得,他也,挂念着你。”

    苻安之何尝不曾日夜挂念他,可惜多少次他话到嘴边,观察着国主阴晴莫定的脸色,到底不敢放胆请求。

    夜晚,他给陈寒汀洗脚,陈寒汀读着词集。

    苻安之悄然说道:“过几日便是冬至时节,往年总有亲族团聚,共尽家宴今年不知主上作何安排?”

    “嗯。”陈寒汀目不转睛。

    苻安之小心撩着热水:“许久没有见过忱希了,心里挂念。”

    陈寒汀翻着纸页,漫不经心问:“你听说了什么?”

    苻安之忙打遮掩:“什么?不过是多日来挂念侯爷遗孤,又怕主上多心,一直不敢讲。”他马上说:“若是不方便,主上则当我从未说过。”

    陈寒汀不作声。苻安之服侍他洗罢,用干爽的脚巾擦脚,擦好一只穿上鞋子,又从水盆中扶出另一只。他坐在脚榻上,将国主的脚放在膝头,窝在怀中擦拭,而这时的陈寒汀搁下了手中卷册,那只脚脱出了苻安之的掌控,漫游在他的胸怀。

    他用脚趾勾开了他的薄衫,用足底感触他的肩头、咽喉、锁骨和细润如玉的胸膛脚底到底比手掌粗糙些,嫩薄的肌肤更加容易地蒙上了绯色。

    当那脚停在紧缩的小腹不动的时候,苻安之赶忙捧住,放回了鞋子里。

    陈寒汀说:“去调一点淡墨,再有一点朱砂。”

    他在他背上画梅,不过画了几枝,总不能称意,他要来手巾擦净了。只怕是刚提到忱希,又没有画好,心中不快,他让苻安之褪下裤子,扶床头跪好,玉砌一般雪白而丰满的嫩臀向后擎起。

    他思索了一会儿,舍了朱砂,方才落笔。

    笔触又凉又痒,苻安之默默忍着,只等他画好,只等他满意。

    “披上衣服起来吧。”

    夜里国主想喝一杯,苻安之为他温,为他斟,他微微动动手指,他就知道自己当如何投怀送抱,他松开衣带,他便款款地为他宽衣,用温柔的唇舌取悦男人。

    陈寒汀闲散地半躺,随手翻着诗册国书,苻安之偎在他身侧,上上下下地吻他、舔他、含他,国主今晚一直不瘟不火,没得到明确的指示前,他也不敢停。

    陈寒汀时而抚摸一下苻安之光滑的后背,握一下他的脸颊和颈子,忽然间看到那隽秀发红的眼角,噙着三分发乎天然的愁色,光阴不待,春恨秋悲,纵然丹青妙手亦难画出。

    这稍纵即逝的情态顿时让陈寒汀起了兴致,他起身搂住了苻安之,分拔开他的额发,细玩那眉梢眼角的情思

    “主上”

    “别说话。”

    苻安之被他盯得不自在,眼神躲向一边,而陈寒汀并不在意这些。

    他怀抱着他,轻轻吻那三分哀愁,俯身压住他,卷起了衣袍的下摆,未穿裤子的双腿和双丘怯怯地露出来,臀瓣上的寥寥几点墨梅,再看之下无比淡雅。

    他兴起之际,说上就上,苻安之连日来已清醒了这个事实,那些内服外敷的秘药,他再也不敢含糊。

    陈寒汀用手指试了试秘蕾,觉得它又紧致又滋润,十分称意,便手扶巨龙叩门直入了。从赏到玩,充沛的情感水到渠成,他心中受用,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而在他胯下承幸的人,却勉力克制,才不致使痛呼脱口而出。挨过开头,接下来更需谨慎,屏住呼吸,不露出失控的粗喘,那被逼到嘴边的呻吟,吐出的声气亦定要宛转轻柔些,若不能,便拼命自己掩住。

    陈寒汀素来喜静,床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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