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缠住了莫加的臂膀,滑腻的身子主动向他身上贴,指甲因了秘处承受不了的冲击而在他背后无助地乱抓。
莫加顶着野猫爪子一般的抓挠又去解另一边捆住手臂的绳子,突然手指一僵,停了下来,接着浑身一挺,那话儿暴涨得厉害,快要把撑满的花襞撕裂了,一张大方脸也贴得更进,含糊地吼叫着在嘴里咬紧了一段柔嫩的香舌。
就是在这时苻安之嗅到了血味,他的手被牵引到一个地方,握住了什么,他整个人还在高潮将近时不可扼制的亢奋状态,迟迟回不过味儿手里的是什么,直到触到了血,也尝到了血,发热的头脑先于滚烫的身体,悟出了什么。
压在身上的人抽搐了一阵不动了,分身还楔在秘花深处。苻安之久久被缚的臂膀气血不通,拔了两次,没能将手中握着的匕首拔将出来。莫加未冷的身体倒因之而歪倒,砸到了一旁高桌,桌上茶杯和玩具哗啦哗啦跌碎在地。
帐外听得响动,立时问:“怎么了?”“莫大帅?”不见回音,便有人揭帘窥看一眼。
“啊!”
苻安之听得惊呼连连,然后帐帘大响,有人风风火火地冲到了近旁。
夏北野气得脸变了形:“好你娘的苻安之,你给我惹下什么乱子!”
急促的脚步声接连急停在帐内:“大帅!大帅!”
莫加的亲随们难以置信:“这厮居然抽出了大帅后腰的匕首,扎了大帅一刀!”
他们把莫加架开时,那僵硬的下体犹自被不舍的秘花紧紧握裹,发出暧昧的闷响。
夏北野恨恨地走过来,捏住苻安之的脸,怒斥道:“说,你倒有什么话想说?”
他捏得极狠,原本苻安之还仰着脖子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到这时只听见骨头的响声。
夏北野的手松开时,苻安之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只不过是,他接上了他的下巴,他总算不会因为不受控制而发出奇怪的声音。
众人手忙脚乱抢救,莫加却已经失血过多,回天乏术。
有人愤怒嘶叫:“夏帅,我们莫大帅不明不白死在你帐里,你得给个交待!”
夏北野道:“料不到这杂碎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莫兄下手!我原是一片诚心,奉承莫兄,重修旧好,现在洗也洗不清了!”他边骂边气急败坏狠狠抽苻安之耳光:“贱人!婊子!你娘的不张开你的大腿好好款待客人,敢往我脸上抹屎!”
严治良忙上前作势拉他:“大帅息怒,万万不可,他终究是大君已经许给风陆国主的和约条件,别弄出个好歹。”
夏北野怒斥咆哮:“我不管!把这厮给我绑了,听凭东军弟兄们发落!生吞活剥、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苻安之松开的半边肩膀又给按住,在乱哄哄的人声中,他潮起的身子被迫冷下来,比身子更快冷下来的是神智,他听着夏北野惺惺作态的怒吼,受着他的恶语与耳光,黑色汗巾蒙住的双眼之下,渗血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得碜人的笑。
苦寒的冬夜,苻安之被绑了巡营,在严治良的坚持下,勉强给他套上了狗皮袄子。
有冤无处诉的莫加亲随,尽冲着刺死自家大帅的凶手发泄,半夜在北军营地中吵嚷不已,声称要宰了这个牲畜,还要告到大君面前,让大君为冤死的莫帅主持公道。
然而莫加行房时暴死在苻安之身上的事变,早就悄悄传开,不少北军将士听说,先是错愕,马上幸灾乐祸。
午夜中一通喊打,黎明时吊上了惩戒行刑的高架,一路受尽殴打、被秽物石块乱砸,狼狈不堪的苻安之为敌军团团围住,两条玉白的胳膊冻得发抖。
严治良说:“如此严寒时节,真出点岔子,十天后就要议和交接,怕不好交待,还是把他锁进囚车里发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