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胆子也大了,紧贴着城主的身体缓缓站起来,在月女的默许下上了坐榻,斜靠在软垫上,双腿弯曲踩在榻上张开,对着月女露出饱满的耻丘,琴奴眼神淫荡,紧紧盯着少女,双手摸到自己的腿心把穴口的嫩肉用力向两边扳开,露出里面湿漉漉蠕动的媚肉,喘息道:“主上妾身许久未行房事了呀”
月女半垂着眼睛,琴奴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不管事实如何,她确实未行苟且之事。月女的手掌摸上琴奴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琴奴心痒痒的,她有半年多未做这事了,满眼期待地看着少女。
少女清冷的脸庞没有什么情绪,抬手捏了妇人硬挺的大奶头狠狠一掐。
“呀!”琴奴发出一声痛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
月女这才将这具白花花的身子一把拖过来,让琴奴身体向下趴在自己大腿上:“那裤子可以不追究,却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你。”说完,一巴掌甩向妇人滚圆的肥屁股。
“啊!痛”琴奴虽然叫痛,声音却像呻吟一般,叫人还想狠狠地惩罚她。,
月女眼看妇人饱满弹嫩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浮出一个红色的掌印,抬手啪啪啪对着诱人的大屁股疾风骤雨一般打下去。
“啊别打了妾错了啊”琴奴终究还是痛得挣扎起来,只被少女死死按住了,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胡乱求饶。
琴奴叫得凄惨,月女却毫不怜惜,打了百十下才停手,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急促的呼吸。
此时,妇人原本雪白的屁股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全部红肿了起来,原本就饱满挺翘的屁股现在显得更大。月女张开双手抓住两瓣肥嫩的臀肉用力分开,琴奴痛得身子一抖,少女只见她腿心全是黏滑的淫液,将自己衣摆也打湿了:“打个屁股也能流水”
月女将琴奴的身体翻过来,见她脸蛋通红,鬓角汗湿,眼角还有点泪水,被摧残得颇为诱人,抓住柔软的奶子搓了一把,淡淡道:“琴姨娘今日便出府吧。”
说完将人丢在榻上,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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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月女与玉娘交合以后,原本经脉的晦涩之处变得十分顺畅,瓶颈也有所松动,再过两年她功力小成,才能真正胜任城主保护领土安全的职责。
月女吐出一口气,从蒲团上起身,推门走出望日亭,外面下起了小雨,月女也不运功避雨,一边思索一边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个贴身的丫头也只能跟着她慢慢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月女的衣服已是半湿,她便绕到了殿后的浴室。
双胞胎姐妹迎了上来,躬身请安以后,便除了外袍,与上次一般只穿了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光溜溜的下体,月女发散的思维被拉了回来,心中不由意动。
二女服侍着月女褪下半湿的衣衫,正要将她内衣也脱下,冷不丁被月女一起环入怀里,阿春的小嘴被少女从上方压下堵了个正着,发出呜呜的鼻音。
阿春十分柔顺,月女的舌头毫无阻挡就伸了进去,缠着女孩子娇嫩的舌头四处扫荡,月女只觉少女青涩可爱,与玉娘又是不同,她一边将阿春吻的喘不过气来,一边抓了女孩子饱满柔软的乳房乱搓。
月女将怀里阿桃的小手带到自己胯下,自抓了阿桃挺翘的小屁股用力搓揉,阿桃发出“呀”的一声轻呼,羞涩地捧了软哒哒的大肉虫,轻柔地搓揉撸动。
月女鼻息渐渐急促,下体完全站了起来,这才压住二女的脑袋让她们跪到自己腿间。两张粉色的小脸正好对准了月女的小腹,她握住腿间粗长的棒子重重敲打姐妹俩的嫩脸,眼看二女脸上沾满了马眼上的黏液,兴奋得血脉偾张,一边用龟头顶弄两张微张的艳红小嘴,一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