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个跪到月女双腿之间,一个跪到月女身后,给月女的前胸后背都涂上香膏,再一前一后抱住城主大人,身子像美人蛇一样妩媚地上下扭动起来。
月女被两对香乳夹在中间厮磨,肌肤相触间舒服得让人想叹气,腿间已经胀得快爆了,硬邦邦地戳在身前这名的丫头的腰上,她低头看侍女丰满的奶子在自己的小乳上压得变形,四颗红宝石一般的奶头硬邦邦互顶着对方,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是阿春还是阿桃?”
“回主上,奴是阿春。”阿春抬头看着城主轻轻回答,双眼湿润含情。
月女一手按在阿春背上用力压向自己,让她的奶子和自己的压得更紧,一手沿着阿春的股沟滑进了她的腿心,在肉缝里面摩挲。
“嗯主上”阿春娇哼一声,被炽热的手掌摸得浑身发颤。
“好湿阿春的小穴在流口水呢”月女没想到阿春水这么多,现在直接插进去都没问题,回手将阿桃一把拉到前面。
阿桃和阿春一样也是面含春色,月女打量两人一下,当真长得完全一样,问道:“阿桃是妹妹吗?”一手插入阿桃的腿心,里面湿滑泥泞,淫水一点也不比她姐姐流得少。
“是嗯奴是妹妹”阿桃感觉城主的手掌拨开自己的腿心的花瓣揉了两把,就用两根手指插进了去自己空虚的小洞:“呀”她双腿一软几乎落进水里,抓住插自己的手臂细细呻吟起来:“嗯,主上好舒服啊”
月女用手指插着妹妹,怀里还靠着一个饥渴的姐姐,但是她现在并不想满足这两个淫荡的少女,插了几十下就抽出了手掌,在空中甩出几丝淫水,凑到阿桃红艳艳的小嘴前,冷淡道:“尝尝自己有多骚。”
阿桃乖巧的抱住月女湿漉漉的手掌,伸出小舌头舔了个干干净净。
月女放开二女,自己走到水下面将自己身上的泡沫冲了,阿春和阿桃连忙忍了体内翻滚的情欲伺候着城主擦干身体穿好衣衫,眼睁睁看着她挺着勃起的下体抱了玉娘扬长而去。
且说月女回到寝宫,迫不及待将浑身赤裸的玉娘摆成侧睡的姿势,一腿压在玉娘身上让她双腿紧合在一起,从玉娘身后将肿痛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腿根,拉着玉娘的小手放在前面捂住,阴茎飞速摩擦娇嫩的腿心嫩肉,重重撞击在玉娘的手心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紧紧抱住玉娘,呻吟着射了出来。
--------------我是隔天的分界线----------------
玉娘是在极致的酥麻和酸痛中醒来的,只感觉一股一股滚烫有力的液体击打在体内,脑子里一片空茫的白光。
“嗯”月女的身体沉沉压在赤裸的美人身上,下身的肉棒完全没入了美人的腿心,龟头完全撑开了没有开发过的子宫,射精以后也不急着拔出来,享受着水嫩小逼的挤压吸吮:“好玉娘,你昨日可是撇下我自睡了。”
玉娘从高潮中缓过来,便觉得周身如被巨物碾压,尤其是肉穴深处,被少女戳入最深的地方胀得又酸又痛,难受地去推压在身上的身体:“好胀啊出去好不好”
月女轻笑一声,就着插穴的姿势一把抱起玉娘,并不拔出自己:“我若拔出来,又尿到床上多不好,乖,到更衣室再出来。”
“主上我自己去”被彻底疼爱过的玉娘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嘴上说几句。,
“你还能走路?”月女不以为然,走动之间被玉娘紧致的小穴一磨一夹,又快硬了,待将玉娘布满指印吻痕的诱人身子悬到黄金恭桶上方,哄骗到:“玉娘,我想看你尿尿。”
玉娘眼角发红,含着泪水直摇头:“奴不可以”话音未落就被体内的热铁狠狠向上一顶:“呀!别、别再弄要坏了”只感觉阴道和宫口被磨得火辣辣的痛。
“尿出来今天便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