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和神子哑然,看女神又到深渊边,扯了个中年男人出来。他高大强壮,却处于半昏迷状态,应该是被操成这个样子的。大股的浊液从他的股间流出,正顺着腿缝往下淌。
惊愕掠过正观看着的两人的眼睛,又一次他们的声音叠起:
“他是谁?”/“父亲!”
女神被这微妙的默契逗笑出声。她用一尾把男人身体卷起抬高,两根半生殖器从另一根蛇尾的泄殖腔弹出。随即她把男人往下放了些,把住他的大腿。少女看着自己父亲的双腿面向她打开。她眼睛瞪大了。淌下白液的,不只是男人的肛门在中间,还有个女性独有的生殖器官,此刻正在湿漉漉地收缩着,一点点吞下女神硕大的阴茎。
现在他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了。女神把他抱起来,用力地肏他。男人被搞得呜咽出声,悠悠醒转了。
然后他就和自己的亲生骨血,自己久未谋面的女儿对上双眼。
他发出声极其痛苦的哀鸣,掩耳盗铃般遮住脸,尽管他的身体还随着进出的快感战栗。大滴的眼泪从他的指间流了出来,同时之前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液正混着新泌的骚水,从腿缝间滴落砸在地上。
“不行,不要,求求你,只有这个不可以”他无助地哀求,嗓子早在之前的性事里喊到嘶哑绵软了,此刻听上去如同伤鸟垂死的哀泣。但神置若罔闻,反而更大幅度地抽插着,同时把他的腿分到最开。她饶有兴味地盯着少女。她正痴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一个陌生女子操到语无伦次。
在她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少女蛇尾上的生殖器已经幻化而出。
女神神秘莫测地笑了一声。她抱着男人上下颠弄,操得他浑身抽搐,向少女走来。男人同时被背德的痛楚与激烈的快感夹击着,几米的距离走到一半,就射了一次。女神滑行到她跟前,恶劣地把一边男人压低,一边顶着他,让他的脸颊和嘴唇几乎撞上了女儿勃发的阴茎。他抽泣着,被使用过度的身体无法承受同时爆发的羞耻与极乐,再次晕了过去。
“这不就兴奋起来了?果然是我的孩子呢。”
少女满脸通红,没有怎么受直接刺激的阴茎却喷出精液,两股白浊射在父亲脸上,润湿了他昏迷时仍然紧皱的眉,和因缺水而开裂的嘴唇。她脸上红白交错,飞一般地逃开了。
神子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少女遁入另一边的走廊里,慌忙起身却瘫软在床上。
“现在不要去追她,这是来自母亲的建议。”女神嘴上说着劝告,身下仍在一深一浅地干着男人,直到又射入他体内才罢休。
神子瞪视着她,气鼓鼓的。分明是控诉她把可能进入状态来和他交融的少女气走了。
“耐心等待。”她轻飘飘抛下一句,抱起男人离开。临了补充:
“记得把这里恢复原样,你也不想让她受辱吧。”
“以及,告诉你父亲,我可爱的哥哥,至高无上的天父,如果他还插手我的事情,我就会干到他再生一个。”
她随即消失在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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