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想被我爹扒了皮?”
在刘渺的责问下,这些东西止步于大牢前五十米外,以狂风扫落叶之式不留一点痕迹,快速的让他来不及吐出后半句话,“要是这么走了,你们不怕被我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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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众狱友探究的目光中被送了回来。
胸闷的喘不过气,嗓子干痒的厉害。赵谭树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咳出声。刘渺趴在他腿上睡的正着,他不想吵醒他。
牢房里十几个人都是昨晚因“聚众淫乱”和他们一起被抓进来的。有几个家人过来塞了钱已经出去了,余下的冤屈也罢,罪有应得也罢,倒也安好无事,只有刘渺挨了板子。牢房里又湿又冷,他趁刘渺睡着时把他移到自己腿上,希望他能舒服点。
夜越来越深,犯人们渐渐进去梦乡,伴随他们的是窗外几声蛙叫。大牢门口的两束火把忽明忽暗,赵谭树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盖在刘渺身上。“这时候还逞能,要不然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不过也是,要不然就不是你了。”他叹气道,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白天,他问过刘渺,他说“你不该再跟刘将军怄气,服下软是可以的。我去跟刘将军解释,万一他真打断你的腿怎么办?”
“然后他会以我不负责任为由连我的胳膊一起打断了。”刘渺扯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
黑暗中熟睡的人睁开双眼,不及掩耳之式探向赵谭树的穴道,然后慢慢起身,清亮的眸子没有任何睡意。他走到栅栏边,双手握住铁锁一拽,锁头从中间裂成两半。他朝门口望了望,两个官差正趴在桌上鼾声均匀。他轻移足尖,转眼功夫来到牢房最后一间。
高手过招,胜负眨眼之间。
“把幽玄石交出来!银面怪盗!”刘渺居高临下望着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能让刘堡主亲自出马,在下何德何能。”怪盗满口恭维,可语气没有丝毫敬重之意。他被人称为银面怪盗,因为总以一面银色面具示人,他的真实长相无人知晓。
“盗走我堡圣物还敢嘴硬?”刘渺也不跟他废话,朝身后一招手,“胖虎!”
之前的老叟上前不由分说抓了怪盗就走,身形敏捷,一改之前的老态龙钟。“那只好请你到我们堡里坐坐了。”声音清亮,俨然一青年。
“你们就这么走?那位赵公子呢?”出来牢笼的怪盗仍不死心,私下寻找逃脱的机会。本来以为大牢是个安全的藏身之所,他想不透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
“本堡主的人轮不到你惦记!”刘渺说完亲自提起怪盗的衣领几个起落已经不见了踪影。
胖虎无奈的摇了摇头,撕下脸上碍事的人皮面具。他们堡主又沉不住气了
说起这座质朴的小城镇,就不得不提两个人。一个是威名天下的刘老将军。从刘老将军开始三代从戎,战功显赫。镇中路尾那座刘家老宅到现在还保留着,刘家偶尔会过来小住。
另一个就要数赵员外家的老幺赵谭树。赵公子生的一副好皮相,自幼聪慧过人,小小年纪便有人上门说娃娃亲。那次本是镇里媒婆的打趣,赵谭树一本正经说,“我不要去媳妇,我以后是要和刘哥哥一起过日子的。”本是童言无忌,却被有心人利用了去。从此一些龌龊的流言再也跟刘谭树分不开来。
弱冠及第,本是光耀门楣的时刻,却因这些闲言碎语黯淡不少。这次他因为聚众淫乱被关押的消息传出,大家也就不足为奇了。
四岁时遇到刘渺,被他捉弄。
五岁时被他亲了口,霸道宣布,“以后我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
约好六岁一起进学堂,可他却没等到。他找了十年,才发现棉农老刘家根本不存在。他又等了五年,还是没有刘渺的消息。如今第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