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了。
或许,当有一天战争爆发的时候,他们就会清楚地知道了,哦,原来这一次的战争史在我们这座城市爆发的啊,只不过,通常情况下在这么时候,他们已经太晚了,这个时候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两个,事实上所有的情况都是一样的,都是只有两个选择的。
要么,战,哪怕最后只剩下一兵一卒。要么,降,摒弃自己的尊严和力量,投降对方。这就是历来战争爆发的唯一两种选择,除却这两种,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o同样的,这一次也一样,只不过突厥侵犯大隋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避过九原郡的,改道从其他的郡县经过,而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从九原郡经过了,真是奇怪。
再奇怪也没有用,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突厥要侵犯,身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就不应该退缩,是男人的就拿起自己的武器和突厥沓子好好的干上一架,让他们知道中原也是由汉子的,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然而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接受一个可悲的无奈的现实,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中动不要命的都是一些血性汉子,而这些血性汉子通常由都是呆在军队中的。
而在军队中这种人很大程度上都是莽汉和有勇无谋的那一类人,因此,很多时候,很大程度上,这一类人都是牺牲品,都是最先倒下的那一类人,而侥幸没有倒下的又显得那么几个,要么从此鸿运加身,成为一代名将,要么,嘿嘿,很悲哀的,再次沦落成为牺牲品,在下一次的战争冲突中,或者无需在下一次,在战争结束后的分赃和替罪中再一次沦为权谋的牺牲品。
所以,这类人,勇气是足够了,但是在智谋上却是一张白纸,需要好好的调教,或者直接灭掉。而这个社会上却是有着另外一种人的,他们胆小,他们怕死,他们害怕战争和厌恶战争,并且总是在避免战争的发生。
甚至,为了求得一时的和平,他们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割地赔款,哪怕是自毁长城,只要能够求得一时的安宁,在这些人眼里,这些都是值得的。
一个悲哀的现实便是,这些可以说是社会的渣滓的这么一群人却偏偏掌握着这个国家和地方绝大部分的权利和军队,甚至可以明言,这个国家,真正上掌握着各个地方军政大权的,除了四战之地,除了自己的特殊性格之外,很大一部分的掌权者,都是属于这一类的。
所以,在面对着突厥大军的强势进攻的时候,敌人还没有打进来,可是,在隋军的内部,这个时候却已经渐渐的出现了分化的危险,一个个的将领和政府官员之间出现了一段深深的鸿沟和冲突,这段冲突根本没有办法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子时,悄悄的来临,突厥军队强大的气势在这个时候一展无余,他们那强健的体魄,眼神中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都深深的震撼着站在城楼上巡逻的文官。
拓锋寒抬头望天,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拿出自己的兵器,大喝一声道:“子时已到,兄弟们,拿出你们的兵器,向着前方的城市进攻,要让这些软弱的中原人知道,我们突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杀啊!”
“杀啊。”
紧随在拓锋寒的身后,这些朴素的突厥的汉子彻底激发了自己血液中的好战因素,疯狂的向着九原郡涌去,一时间兵戈之声四起,到处都充斥着战争的血腥味道,有些刺鼻,有些作呕。
然而对于这些,守城的这些将士却是全然没有感觉,对于他们而言,这些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突出之处,他们只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爆发出自己前所未有的激情,将这些敢于入侵的突厥贼子全部杀光便可以了。
即便是不能将他们杀光,那么,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