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啊、啊”
仿佛被用力捏碎的浆果,申可在江宴怀中发出垂死般的尖叫,哭得喘不过气,下体前端挺立的肉棒,前端喷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将早已被体液湿透的内裤彻底弄脏。与江宴相连,被男人的性器撑开的部位,勉强可以窥见的缝隙,可以看见穴口疯狂的痉挛蠕动,从肉棒堵塞的缝隙潮喷不止,无法完全堵住的淫水往外迸溅。
上衣被推高露出胸膛,申可有些单薄的胸膛上,两颗艳红的乳珠各穿着一枚银色的乳环,这个乳环不是江宴的趣味,所以他没怎么碰,而即便没有被直接施加刺激,申可高潮同时,双乳也一并出现反应,两股稀薄的奶水如同下体的春潮般,从乳孔喷射出来。
镜片反射着头顶白炽灯的光芒,安森勾起微笑,伸出指尖勾住申可的乳环,轻轻拉扯勾弄,俯身过来,含住乳首以舌尖舔舐。
才喷过奶的幼乳受到刺激,再度开始颤颤的分泌出稀薄的奶水,安森张口吮吸,申可发出似吃痛又似快乐的呻吟,不自觉的扭动身子,像迎合又像是躲避。腿根条件反射般夹紧,窄穴将体内还未喷发的炙热硬物裹得更紧,差点被这一阵收缩夹射,江宴皱了皱眉,惩罚般自下而上重重捣开花穴尽头的子宫。
“不要”
高潮过后稍微恢复了理智,申可哑着嗓子央求。
“安森,不要弄前面总用乳头高潮的话我、我会”
“啊!等、等一下安森住手!江宴、啊你们两个!”
在申可胸膛留下一吻,安森按住申可的膝盖,往上抚摸至大腿,和江宴合力将申可的内裤扯破拉开,安森递给江宴一串小拇指粗细的串珠。
申可受不了乳头高潮的刺激,多来几次的话,男女两方的尿道都会因为高潮失禁。
所以,需要提前堵上。
江宴就着插入的姿势,手指在申可的腿间摸索,很快找到了目的地,稍稍将阳具抽出一些,将串珠贴着阳具送进申可的窄穴内,反复抽插确保淫水充分润滑,直到申可浑身颤抖着求他住手,才再抽出来,送进那朵比肉穴更窄更脆弱的隐秘女花里。
安森自己,则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带环扣的皮套和一串拉珠,将拉珠一粒一粒从马眼完全塞入申可的阴茎之后,再套上皮套紧紧勒住。
“喂喂,今天是新人面试吧,你们两个怎么擅自玩起来了?”
用调咖啡的勺子不耐烦的敲打咖啡碟,方立羽不满的瞪着江宴三个人。
近在咫尺,室友活色生香的演出还在继续,许辰的羞涩和窘迫已经不能用面红耳赤来形容,几乎忘了自身的狼狈,呆呆的注视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的申可。
贺钧的逗弄已经停止,许辰的反应却比之前不差多少,窄穴隔着布料,饥渴的吮吸他停在那里的手指。
横了发出抱怨的方立羽一眼,贺钧笑着说:“也没什么不好,对吧,狄真?”
“唔”
贺钧的问题,狄真认真思考,一手托高许辰的下巴让他稍微抬起脸,和泪眼朦胧的青年对视了一会儿,回答:“还行,多一点刺激,更方便了解新人的承受极限。”
什么意思?
没等许辰明白狄真的意思,神色冷淡的男人手掌下滑,伸进他的内裤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探进濡湿的窄缝,撑开穴口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