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乍一看是黑色,走到灯光下才能看出染成了暧昧的酒红。
江宴这个男人的存在就仿佛是为了诠释何为漫不经心,制服衬衫的袖口没有扣起,衣领的扣子也仅仅扣到锁骨下方,领结松松的挂住,无声的在说“如果不是不戴领结扣工资,谁要戴这麻烦的玩意”。
犹如江宴的反义词,冉林楠的制服和叶舟一样一丝不苟,只是他和叶舟的气场不同,少了那种压迫般的威严,更多的是冷峻和禁欲的感觉,在规定的制服之外,更自己准备了白色的手套,除了脸部和一小截颈项,全身上下没有再露出半点肌肤。
两人都是调酒师,也兼任吧台的服务员。
看见申可,江宴绽开轻佻的笑容,胳膊撑着吧台吹了声口哨,手指碰碰嘴唇丢过来一记飞吻,说:“宝贝,几天不见,今晚有没有空来一杯?”
申可笑起来:“哎呀,我倒是愿意跟江宴哥喝一杯,不过怕你没空跟我喝呢。”
许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申可推到了瞩目的中心。
申可说:“蹡蹡,这是辰辰,如果面试通过的话,从今天起,就代替我来照顾各位了。跟我不一样,是个很老实的可爱的孩子呢,大家不要欺负他哦?”
江宴忍俊不禁:“你也知道你不老实。”
转眸看向许辰,冲那身不起眼的打扮皱了皱眉,不过随即又变得兴味盎然,江宴说:“越是璞玉越有雕琢的价值,不过会不会年纪太小了,对未成年出手可是犯罪哟?啊,不过既然老板同意了,就代表辰辰虽然看起来这样,实际上是合法的青涩少年?哎呀更期待了呢,辰辰,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哦?”
轻佻的青年的话语,如同一杯恶作剧般被硬塞到嘴边的红酒。不擅长饮酒,更不擅长应付挑逗的许辰窘迫不堪,看着许辰脸红,江宴脸上的笑容加深,冲他打了个唿哨,问:“面试马上开始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冉林楠说:“我没有兴趣。”
叶舟点点头:”知道,林楠你不用参加,今天的营业时间往后推迟半个小时,江宴你去通知其他人,五分钟之内到休息室集合,林楠,如果有客人光临,麻烦你先招呼了。”
“明白。”
调整着手套,让白色的细腻布料与肌肤完全贴合,就仿佛这无暇的洁白是肌肤本身的色彩,精致得像是睫毛都经过修剪,会动的人形玩偶般的俊美青年,向叶舟点了点头,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走到吧台后面开始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跟随申可前往休息室,许辰感到不安。
“申、申可,”许辰小声的喊,“刚才那个、那位冉先生,也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吧他好像不大喜欢我?”
“你说林楠啊,”申可轻快的回答,“不用管他,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其实,他跟我们是一样的哦。”
许辰一愣,惊讶的问:“跟、跟我们一样?”
申可点点头,又补充说:“不是说工作性质,他是正儿八经的调酒师,不过店里包括叶老板,不算我们,一共七个人,只有冉林楠是双,而且听说他从来没有跟男人做过哦。”
“这、这样啊”许辰明白了。
他来面试的,申可在酒吧从事的工作,虽然是服务员,但并不是服务来酒吧的顾客,而是服务除了冉林楠之外,酒吧的另外六个员工。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属于六个人的公用娼妓。
许辰的第一次非常不愉快,正如申可告诉叶舟的那样,被足以形容为人渣的男人骗了,没有任何值得回味的地方,只是被对方“我们是在交往吧,那就做吧”这样,迷迷糊糊的上了床,事后回忆起来也只有疼痛和不舒服,结果还被当成嚼过没有味道的口香糖那样,呸的吐掉了。
申可在学校的名声非常复杂,有人羡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