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坐在苏溱沅对面,这个位置离苏溱沅最远,虽然换成如今这个桌子,坐哪距离也不会相隔太远,可是下意识的,她总是会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苏溱沅突然一喝。
“坐这。”他指着自己右边的位置,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墨尧炻不太懂他突然之间怎么了,他其实从来也没有真正懂过这个人,原以为这么多年的时间他已经摸透了他的秉性,老谋深算,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岂料,这原来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墨尧炻深觉最好不要触怒到苏溱沅最好,犹豫着坐到了他指定的位置上,苏溱沅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一点,不似刚才那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