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身后那朵遭了罪的小菊花,手指一碰到,就吓了一跳。
那个平日里总是缩在臀缝里的紧窄小口,现在不但高高肿起了一圈,红肿的地方还热热烫烫的合不拢来,张着一条可以容她一根小指通过的缝隙。
简直了,肛交到底有哪里好?!
韵伶又重新生起了闷气,赶紧将水调成凉的,用温柔的水流冲刷着那处,这股火辣辣的感觉才终于舒缓了些。
她决定了,只给肛交三次机会,要是三次都没体会到快感来,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费力又不讨好的事了!
在浴室整理完,韵伶又拿出自带的化妆包补了个淡妆,换好衣服跟着胖子出了门。
坐在车里,她只能虚虚的挨了个椅子边,几乎一路上都是靠腿部和手臂的力量撑下来的,即便如此了,还是被跑车那抓地力极强的后坐力撞疼了好几回。
终于捱到了目的地,韵伶才终于松了口气,搀着胖子的手臂走了进去。
然而此行的目的地,虽然也在市中心这条熟悉的酒吧街上,但却并不是个能蹦迪的地方。
韵伶乖乖的当着花瓶,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原来胖子就是这家清吧的老板。
看着左右不是在看球就是在约会的,最过分的也不过是一桌几人点了个水烟,韵伶秉着不愿意浪费自己一个妆容的原则,问向身边点餐的男人。
“哥,这家酒吧是你开的啊?我们不是去蹦迪吗?”
“嗯,大学跟朋友合伙开的。不蹦迪了,计划有变。”
胖子配着餐前小菜玉米片喝了口啤酒。
“明晚有个大客户,事关哥以后能不能照顾你生意的。”
韵伶两眼一亮。
“那我呢?”
“你就先回……”
胖子本想说让她回学校去的,突然转念一想,明天那个刘老板,好像就喜欢这一口的,便改口道:
“你就跟我一起吧,会喝酒吗?”
韵伶摇了摇头。
跟爱玩的本性不符,她酒量倒是出奇的差。
“不会也没事,明天你帮我好好陪陪那个刘老板就成。”
男人暧昧的在她身上扫视着。
韵伶脸色一变。
怎么又要把她中途转手出去?
她又不是陪酒女,兼职搞个援交而已,术业有专攻啊。
于是借口道:
“啊?我、我有点认生啊……”
胖子嗤笑一声,拍了怕韵伶小脸。
“怕什么,哥到时候也在呢。
放心吧,事情成不成的,哥都亏待不了你。”
韵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但现在三天时限没到,她总不好第一天就跟对方撕破了脸。
不过心里到是打定了主意,今后再也不接胖子的单了。
或许是解决了一桩心事,现在十拿九稳了,也可能是之前用了太多体力。
男人给自己点了披萨、意面和沙拉好几份菜。
而韵伶为了保险起见,只点了杯奶昔,心事重重的喝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韵伶还没睡醒,就被胖子压着来了一发。
迷迷糊糊被射了一肚子,等她回过神来,对方已经打理好出了门去了。
再睡醒来已经中午了,见男人还没回来,信息也顾不得回她,韵伶就报复般的,点了最贵的客房服务,好好吃了一顿。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她晚上不还得陪对方去应酬的嘛。
将近傍晚,胖子才给她回了条信息,让她打扮漂亮一点下楼去。
韵伶便换上了昨天刚买的一条雕牌连身小黑裙,或许是这两天下来灌溉的彻底,她脸颊莹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