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翻找着什么似的,在韵伶腿间粗细摸索着。
另一人便坐在韵伶身后,让她分开两腿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手就从背后插进少女的奶罩里,继续揉弄起来。
可怜的花季“无辜”少女,就这样被三匹饿狼打着搜查的名号,轮流在私密的胸罩和底裤下,检查这根本就不存在的麻将牌。
三人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没搜出来的,心满意足的占够了便宜,才终于承认了豪车男并未出千。
男人翘着二郎腿悠哉的看了这场春戏,听完才假模假样的道:“早就跟你们说了吧!看给我们妹妹欺负的,小姑娘脸皮薄,这都快哭了都,还不把赢的钱包起来,都给人家送过去赔个罪!”
此时韵伶已经被玩道乱七八糟的,还保持着衣衫不整、坦胸露乳、两腿大敞的姿势,脑袋里一片浆糊。
便见眼镜男和另一个人走了回来,笑嘻嘻的分别从大牌的钱夹中,抽出了一打粉红色的钞票。
“妹妹,是我们冤枉你了,这就向你赔礼道歉。”
说着,男人将钱卷成一卷,一个斜插进了韵伶鼓鼓囊囊的奶罩里,另一个便将钱别在了韵伶的丁字裤系带上。
韵伶看着这一幕,失神的想道:她这副样子,简直跟欧美电影里的脱衣舞娘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时,却见胖子一脸谄媚的走过来,对少女说道:“妹妹啊,哥哥我今天没带现金。”
“你糊弄谁呢!”、“不能玩赖的啊!”在周围人的嘘声里,他继续面不改色的忽悠道:
“这样好不好,哥哥加你个微信,直接转账给你。”
说着也没等少女拒绝,就从桌上拿来了她那标志性的贴着粉钻的手机,抬起韵伶的右手食指解了锁,就打开微信扫起了自己的二维码。
叮——
韵伶手边的屏幕上,闪出了一条实时的转账信息。
“成了。”胖子心满意足的说道。
豪车男在一众玩咖的狐朋狗友中,炫耀够了自己新得的宝贝,就拎起外套垂在腿间,从沙发上搀起了还在休息的少女。
“今天就到这儿了啊,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把我们妹妹弄的,站不稳了都,等哥哥回去再好好疼疼你。”
说着,向另外几人嬉笑着虚虚踢了一脚,就牵着韵伶出了门去。
“吁——”
“看淇哥急的。”
“哈哈悠着点啊哥,小心马上风!”
公寓的楼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正熄了火停在与他车牌对应等位置上。
如果适应了这里昏暗的光线细细看去,就能发现透过车窗,一个少女的轮廓正伏在驾驶位下,垂着头上下起伏着。
“奥……再快点!”
男人喘着粗气,大手按在少女脑后,控制着进入的深度与频率,在她口腔里肆意的顶弄着。
“嗯……好大、好硬啊。”
韵伶双眼迷离的,跪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含住男人那最为敏感的顶端,拿舌尖在上面画着圈打转。
她回想起,这一路上,男人上了车就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下体上,按将车开得飞快。
后来更是连上楼都等不及,直接在停车场里就拉着她胡搞起来。
“奥舒服……妹妹小嘴真会含,等会…等会哥哥再给你发个大红包哈!”
听着男人忘我的呻吟,韵伶又回想起博士生学长给自己发过的口交教学视频,便学着上面讲的技巧,在龟头棱子处舔着,又对着那怒张的小孔将舌尖钻了进去。
“哼嗯……”
男人抓着她头发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韵伶头皮一痛,便送了口,又用牙齿抵在龟头红紫的黏膜上,像削果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