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
我平日无数种假设,无数次意淫,在这次都化为一波又一波,力度一次比一次强大的撞击。
幽在我的冲击下娇喘吁吁,杏眼迷离。嘴里喃喃地在说着什么,好像已经是魂不守舍了。我侧首望了一下泓,她正看着我们做,然后自己的手伸向下身,和我们一样的节奏,正在手淫着。
室内顿时春光无限,倍生旖旎。我在对幽的几次更为凶猛的冲击后,向她交出了「答卷」。幽死劲地抱住了我,仿佛不舍得让我的阴茎抽出;这时泓从我的身后抱了过来,用自己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背上来回摩擦着,想必已是情不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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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是轻轻推开了幽,示意她坐到我的阴茎上。她颤抖着深深地坐了下去,「哦」了一声,抓着自己的乳房,颇是癫狂;而我让泓坐到了我的头上,我将嘴唇伸向她的阴唇,很仔细地用舌头抚弄着她的阴蒂和阴唇。泓又一次哭出声来,嘴里喊着:「老公给我,老公给我。」两个女人在我身上都是一副死去活来之状,我看着下面又渐渐地有了射精的感觉。于是示意两人下来,让泓躺下,我骑到了泓的身上,用力地抽射,而幽在跪在我的身后,贪婪地吻着我的菊花和蛋蛋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离开丹麦。我知道,而且也深有自知之明,这样学历甚高的女人,可以和我疯狂,但是不会和我走到现实生活,去结婚生子的。我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毕竟需要回到现实,该干嘛干嘛,爱自己的妻子,爱自己的孩子。
我也没有感觉对不起妻子,因为我觉得人需要活在当下。人的一生就那么几十年光源,那么一段时间,你错过了,就算错过了,即使以后有多少次做爱的机会,但是公元XXXX年的时光,是永远补不回来的。该寻乐时就寻乐,只要不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和在这个社会的真实角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