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早已膨起的大棒,顶上了李冰的小丨穴啊呜呜不、不、不可以仍然沉浸在强烈的性高潮余韵中的李冰,稍稍缩了缩身子。
哈哈,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明明这么诱惑我,让我玩弄你,母女两一个样子,都是欠操。
我刚发泄过,棒也不急着进入,只是在李冰的小丨穴前不停摩擦着。
呜!啊、啊啊不、不是的我、我没有诱惑你嗯嘻、嘻噫噫、啊噫!刚达到了一次高潮的敏感秘部被刺激着,李冰怎么也克制不住口鼻中的甜美喘息声。
我的大棒,可是会让你享受到升天的快乐哦,你看你妈妈爽的那样,想不想尝尝啊?
在我的棒的挑逗下,李冰似乎在犹豫挣扎着,她眼瞳水嘤嘤地望着我,似乎在那份期待着快乐,而红着脸的娇媚,也不等她的回答,我棒就插入她那粉嫩的小丨穴里,噫咕啊啊啊、呜咕!不、不要!不要ー!
这个时候才说不要,太晚了,我紧抱着李冰的身体,巨根连根顶在少女温暖的膣内。
感觉着李冰蜜丨穴的紧凑,反复的做着活塞运动。
怎么样,爽不爽,是不是比你自己玩要有感觉多了?
呜咕咕、感、说什么感觉啊、啊、不要啊!啊呜、啊、噫嗯!随着我的抽送让李冰不住姣喘着,含糊的说着什么,啊啊啊、不、不行不能够呜、呜咕咕、这、这种这种事情,不要!快住手——!嗯啊!噫!噫——!
此时李冰的高喊声已经带有明显的愉悦了,她的腰却在积极地迎合着我的突刺。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在迎合我呢,不愧是一家子,都是这么贱,还校花呢,母狗还差不多,我嘴里吐出侮辱的话语,而李冰突然小丨穴一紧,嘴里大叫道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了啊!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李冰几要晕阙过去,舌头也塌在外面,翻着白眼。
我也忍不住把炽热的液全迸射在了李冰的子宫深处,。
被侮辱还是会高潮,看来调教的记忆忘记了,潜意识还是记得的呢,那么看来有的东西还是可以利用的。我对着已经快乐的不行李冰,邪笑着说道。
又在因快乐的余韵而烧红脸的李冰脸上反复亲吻过后,还不断舔舐着那滑润的肌肤,让我的唾液涂满李冰的脸颊,嗯啊、哈、嗯啊、啊哈啊啊嗯快、快让我再舒服一点啊呼嗯李冰如同在享受一般,用撒娇似的口吻说道。
怎么样?感觉舒服了吗?是不是比你自己玩爽多了是、是的比什么都更加感到幸福哈啊李冰的双瞳溶化了一般,用噫语似的口吻回答道。
那么如果想更加幸福,只有我的液肉便器才能享受到哦,你妈妈李茹和梦儿就是。
液肉便器才能享受到?是的,想要更加快乐,你就得成为我的液肉便器,随时让我发泄欲。
是,是的成为液肉便器,随时发泄欲。
似乎液肉便器让她记忆起了什么,虽然带着有点害羞的表情,李冰嘴里还是念起这卑猥的词句。
所以以后我的大棒的幸福,就是你的的幸福,你会全心全意的为了我伺候我的大棒,装载我的液。
是是的大棒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啊呼伺候大棒装载液。李冰带着一脸茫然若失地表情反复吟唱着乱的话语。
既然你都记住了,那么久再让你更加快乐一下吧,说着提起棒我又向李冰的子宫内突刺了进去。嗯啊,哈,呜呜,啊呼嗯充满着欢喜的娇声,又一次在房间中回响起来。
第二天,在家门口,看见李冰正好准备出去。
冰儿,过来。李冰似乎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了一般,问道,有什么事吗?
请含着我的鸡芭,然后用嘴把液吸出来。
什么!我的话似乎让李冰震惊地瞬间丧失了语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