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看着杨逍装作一脸认真的说道。
“”
杨逍心里知道她是在故意整自己,可是又无能为力,只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哈哈哈,不逗你,那边柜子里有,你去拿吧。”
看着杨逍起身去拿,短短几步路却每走一步都走得艰难,像个百岁的老人似的。
突然,停下来身体停片刻,原来下身私处浓稠的白浊之物沿着修长的腿一直缓缓流到脚踝,杨逍抓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杨左使现在莫不是在回忆那一夜春宵?我要是没记错昨晚您可是舒服的射了三次呢。”白久看到他这幅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开口欺负他一番。
见杨逍久久没有转过身来,想着自己的确是过火了看着他也的确是被欺负的惨了些。
“咳,你自己收拾好,我出去等你。”
杨逍只看见了一个影子从窗户翻出去,杨逍拿着洗漱架上的毛巾将自己腿间的脏污擦拭干净,将衣服穿上待到把所有痕迹完全遮住才收拾妥当。
推开门,只见门口的两颗树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吊床,此时身着一袭蓝白色女装的白久正卧在上面休息。
见到杨逍出来对着他笑了笑,从吊床下来向他走去,伸出一只手对着房子和吊床一挥二者就消失了一切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杨左使,是被吓到了么?”
不等他反应,走过去拉住杨逍的胳膊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我们该回去了,展开一对纯白色的翅膀抱着杨逍飞回了光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