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的时候我没有哭,因为我跟他不亲,跟他不熟,可是我妈不一样,我一直以来都是跟她在一起的。她陪伴了我二十年,我舍不得她。”
“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婶婶已经不在了,这未必是坏事,婶婶是去和叔叔享福去了,你不应该难过。婶婶一直以来都太想叔叔了。”
陈书年的手臂勒的更紧了他抱着我,我快喘不上气来:“你不能再离开我了,如果你再离开了我,那我这辈子也就无牵挂了。”
我安抚着陈书年:“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过后陈书年吃了一些药,他安静的上了床,他睡着了,我则是下了楼,张汶天送走了客人,只剩下了他自己坐在棺材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我坐了过去也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缓缓吐出我吐出了一丝哀愁:“你高兴了吗?”我轻声问着:“婶婶的死,有一半是你的缘故。”我说完张汶天没有说话,看他没有说话我也就不再说了。
过了许久窗外又下起了雪,赵兮走了过来给我递了两杯茶,她依旧是见到我不敢抬头,婶婶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的名字,都是赵兮,都是赵兮,都是她,难不成是她杀死的婶婶?
“婶婶是怎么死的?”我看着赵兮,她没有说话张汶天在一旁开了口:“突发心脏病。”
“赵兮,你说怎么死的?”我问着赵兮她吞吞吐吐的说出来:“突发心脏病。”我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这个赵兮,虽然她长得好看还怀了身孕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对她恭恭敬敬唯唯诺诺,我皱眉语气不好的问着:“你是亲眼所见吗?”
“我,我看到的时候太太就已经。”
“那你是怎么确定的?张汶天,你都不准备做一个鉴定吗?”我看着张汶天太过生气了我气的咳嗽了起来,我的身体有一些不舒服但我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舒服我只能硬挺着转头看着张汶天。
张汶天掐掉了手中的烟看着我:“你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吗?”
“当然了,婶婶还很年轻,怎么会突然就死掉呢?只不过几天的时间婶婶就成了这副模样,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她是你妹妹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赵兮低头想要走:“既然洛少爷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去请医生过来。”
我伸手拦住了她:“现在才想起来请医生?你就在家好好的看着婶婶的尸体吧。我去请。”
赵兮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我她很有力的拉住了我的胳膊:“这,外面已经很晚了,洛少爷还是我去吧,您在家里好好歇息吧。我马上就会回来的。您不用麻烦了。”
我推开了她,她这个样子让我很反感如今婶婶又不在了,这让我的心情也有一丝波动:“你跟我抢什么?我让你好好在家待着你就给我待着。你现在大肚子了,我不想跟你争吵,好好在家待着知道吗?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和气,我都可以感受到我那气汹汹的模样,在赵兮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凶恶的面目,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把她关起来,然后杀死她。
我没再多说离开了房子,去到了医院我找了一个法医,那法医个子不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拿了一些工具跟我走了回去,在半路,我被蒋文斌给拦住了,蒋文斌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站在车旁抽着烟看到了我他把烟扔掉了然后走了过来:“哟,好巧啊。这么晚了你又跑哪里去了?”他说着侧身打量着我身后的法医:“又换人了?这次的可不怎么地啊。”
我想好好的和蒋文斌谈话,但他说出这句话后我的心情很烦躁:“你他妈的能不能别总说这些鬼话?别挡我路,我有急事。”我想绕着蒋文斌走,可蒋文斌拉住了我的手腕:“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甩开了他的手:“你在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