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我挣脱了一下然后看着蒋文斌,他拿了一个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可是却没有回复我的话:“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吗,你就委屈一下吧,我告诉你,其实我一直以来都特别想对你做一件事情”他说着从装酒的纸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然后他把里面的粉末倒在了酒中,粉末溶于水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蒋文斌把那杯酒摇晃了一下然后放到了我的嘴边:“这是我两年前买的药,想找个时间给你用,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提起勇气来给你服用,今天就让我试一试这个药的威力吧!来,张嘴”他说着我摇起了头,他看我不张嘴就直接用手掰开了我的嘴巴:“乖,喝下去,虽然两年了但是这药没什么副作用的,过期了的话顶多是没什么药性罢了,喝不死你”他说着直接把酒倒了下来,我没喝进去多少,他看了一眼后又把那粉末一股脑的都倒进了剩余的樱桃酒里,然后他把瓶口放到我的嘴边给我灌着。
我喜欢喝酒,可是我的酒量并不好,本来就醉醺醺的我此时被他灌了这么多酒早就已经开始有不省人事的趋势了,我的眼皮沉重胃里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那半瓶酒半倒半喝的喝了下去我的衣服此时是彻底的湿掉了,连同湿掉的还有身下的被子。
“你给我喝的什么药?”我看着蒋文斌,眼前一阵眩晕,我感觉面前出现了两个他。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看着我,我闭上了眼睛,身体开始慢慢的发热,没一会儿我的身体就犹如着了火一般,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他低头抚摸着我的身体。
“我难受”我看着他,他没回应而是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前隔着湿哒哒的衣服抚摸起了我的乳头,我被他这么一摸倒是精神了一下,然后又很快陷入了昏沉的状态。
“文斌,我想洗澡”我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或者让我出去吹吹风也可以啊,我快着火了”
“那我带你洗澡好不好?”他解开了领带然后看着我,此时我是没有一点力气了,我也懒得跑,何况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跑,我知道蒋文斌不会对我做什么,这又是我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跑呢?
“我自己洗”我挣扎了一下,他把我抱了起来,双手拖着我的屁股把我带进了浴室之中。
他没有脱掉我的衣服直接把我放到了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打开了花洒,水很冷,这把我吓了一跳,然后水温稍微热了一些,但也没有热到哪里去,我哆哆嗦嗦的想逃避着他抓着我的衣领口不让我走。
“现在还热吗?”水流冲着我的身体我摇摇头,现在我是被冷水弄得彻底清醒了,但是头依旧很难受,身体也很不舒服,使不上力气来。
“那你觉得怎么样?”
“你可不可以出去?”我抬起了头看着他,他对我笑了一下:“为什么?这是我的家,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他说着我低下了头,身体里的热并不是冷水能冲走的。
“那你让我走,我出去”
“你不是想洗澡吗?怎么又要出去?你当我是你的仆人吗?乖乖在这里知不知道?我们恢复之前的生活不好吗?”他看着我然后凑了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之前我们的关系多好啊,现在是怎么了?”
“我们现在的关系也很不错,只不过是你自己想要往这个方向发展的”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我的脸上也开始发热了,还有我的下身,明明跟陈书年做了没有几个小时现在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还不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也就不会跟你成为朋友,不会喜欢上你,不会跟你住在一起,也不会差点丢了性命,更不会连我最好的发小都被杀死,吴江他们家的家境并不是很好,他还需要照顾生病的父母,家里的担子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死后我去看了他父母几次,你知道吗,当吴江死后一个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