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对于我来说有这一个很奇怪的魔力“您能把几个珠子买的这么贵相必也一定是深藏不露的吧?”我低头有看了一眼旁边的摆着的一个小牌匾,算命,这个我刚才到没有注意到“这样吧,你给我算个命,你要是算对了,这手串我就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买下来,你要是算错了,你就70买给我怎么样?”我问着老头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先生要算什么啊?”那老头说着我低头想了想“先算算我的亲戚吧,我家里都有谁”
“好,不知先生可否把生辰八字给我?”他说着我点点头接过了纸笔写下了生辰八字然后递给了老头,老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发出了如鹰一般的目光“先生您姓什么?”
“陈”我说完老头掐指一算,然后嘴里念叨了几句“你家中父母健在,但却是各自分开了许久,你曾经跟随母亲但如今却是住在表弟的家中”那老头说着顿了顿“你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幸啊”老头说着我几乎呆住了,我看着那老头的眼睛,浑浊的眼睛发亮的盯着我,我被他吓了一跳。
“不过你放心吧,虽然你还会有难不过经过了那几次难之后你的日子会过得很幸福的,但这在于你选择了什么,选择了对的自然会幸福,选择不对的,你只会一辈子后悔而已,在这里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总想着过往,要认真的对待你爱的人,也不应该因为对方所犯的错误就抛弃自己的幸福,你要知道现在你需要的幸福是什么,而不是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
老头说着我是没有听明白,我低头琢磨了一下“大师,你可不可以算一算我的财运?”我说着看向了他。
“你现在又何必去在乎财呢?你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可是却依旧可以让其他人为你付钱买东西不是吗?”他说完我看了一眼在一旁拎着大包小裹的贾少林,我了个天啊,我这是遇到了一个活佛了??
“大师啊,你可不可以再算一算我的一个朋友?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我总感觉他现在出事情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算一算他还好吗?他叫蒋文斌”我问着大师闭上了眼睛,蒋文斌啊,真希望这大师对我说他很好,现在生活很不错。
“他现在很好,但我想,他跟你其实并不是般配的,你也不必去担心他,人生总是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分离,离开了他,你的生活会更好”听完了大师的这一番言论我心里有这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不想我去找他?他到底是怎么了?从张家活了命回去后连见我都不想见了?真是好笑啊,我又不是怪物,他怎么还怕我了呢?分离,我们已经分离了一段时间了,时间会冲淡一切这句话我很相信,这半个月来我没有那么想念蒋文斌了,偶尔的梦见他也只是短短的一段而已,甚至第二天醒来我都不会记起来,可,离开他会更好?我不这么想。
我站起身来,看着那个大师“和尚给他钱,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钱,一分不差的给他”我说着贾少林就准备空出手来掏钱“不必了,相逢就是缘分一场,这手串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着把手串放进了口袋里。
告别了大师我满载而归的回到了张家老宅子,停在了门前我下了车,梁艺则手里拿着我买的吃的,而贾少林手里的则是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我带着他们进了门就迎面看到了婶婶在陪伴着太爷爷晒太阳,我从梁艺则的手里把那一袋我买的粽子拿了过去。
“婶婶,今天是端午节,我看你们什么也没有准备所以我就给你们买了一些粽子”我说着把粽子递给了婶婶“端午节?你出去了?”婶婶接过了粽子嘴里低估了一下“陈声之前每年都会过这个节日来着”
“我去把这粽子放到别的地方”说着婶婶拿着粽子走掉了,太爷爷坐在轮椅上,腿上的伤近日好了一些,我蹲了下去太爷爷摸着我的头发,这些日子相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