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屹立在那里,离我很远,它犹如猛兽一般等待着别人的到来,我很幸运我出来了,他们一家人都不正常。
我转过了身眼角好像瞟到了一个人影,但是再次转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也许我又出现了幻象,不知走了多久,只感觉到腰酸腿痛的,我的受伤的腿甚至只要一落地就会疼的很,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周围的样子由大片大片的森林慢慢变成了平原,脚下的泥路也慢慢的变成了柏油路,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走着走着我看到了前面有着一户人家,那是用红砖搭建的平房,我加快了我的脚步,然后周围就开始越来越多的建筑物,也开始出现了楼房,楼房不是很高,那楼房的样子仿佛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一般,现在白天我才发现原来这里的房子早已经破败不堪了。
街上没有一个人,这就像是一个空城一般,微风吹过我甚至可以很清楚的听见风的声音,这个小镇怎么了?我看着周围,真的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好似整个小镇都沉睡了一般,街边的店铺依旧都是关闭着的,这个镇子不大,甚至可以用村子来形容,建筑物也可以一眼望到头,在最前方的车站就是我要到的地方,可是我现在需要包扎一下,我的腿疼的要死,我拉开了裤腿看去,那里原本洁白的绷带早已经渗出了鲜血,最外面的早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里面还冒着些许的鲜血,我皱皱眉头,我其实并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一直以来我都像普通人一样,没有很高贵的身体但也并不是经常会受伤,现在其实并不只是腿疼,我的身体也很虚弱,昨天晚上陈书年对我做完了那种事后我的身体就不大舒服,可能是着了凉,它让我全身的骨头都几乎是酸痛的。
这里的经历对我而言很不好,尤其是那个陈书年,真的是可恨的要死。
我看着周围前面有一家药店,卷帘门是半开着的,我走了过去从卷帘门下面看过去,里面没有一个人,里面的门可以推开,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药店里弥漫着一阵浓烈的药味,就像普通的药店一样,他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这是个无人经营的药店,我查遍了药店里所有的屋子可是却没有发现一个人,我来到了柜台前,看着琳琅满目的药品此时我觉得我就像是这里的医生一般,这种感觉并不好,因为我从小就对医生和医院没有好感,我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叔叔和我的父亲哄着我去医院打预防针,叔叔本来说是去游乐园,可是后来父亲却把车停在了医院门前,我哭着闹着不去,叔叔就拉着我,抱着我,我还记得我的鞋子被我踢掉了,鞋子飞到了叔叔的脸上,叔叔的脸也因此挂了彩,现在回想起这些就好似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叔叔的笑容我还记得,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不应该被这样折磨死。
想到这里一阵恨意从我的心中蔓延开来,我回去之后一定要让警察来抓了他们,到时候随便给他们扣上一个杀人罪就好了,然后我就要把叔叔的尸骨接回来,接到老家,安葬在祖坟里。
我想着看到了放绷带的箱子,我从里面拿出了一卷绷带来,然后又拿了一些消毒水和用于外伤的药物,我记得陈书年帮我换药的时候是先放的消毒水清理伤口,我想着把我腿上那已经有一些惨不忍睹的绷带拿了下来,其实陈书年这个人很不错,如果他没有那个怪里怪气的神经性格的话他还是个很好的人的,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我的朋友,可是他却是那么的可恨,让我有一些恨之入骨的感觉。
拆下绷带后我才真正的看清楚了我自己的伤口,我也只是在被伤了之后的第二天看到过我自己的伤口而已,除那之后陈书年帮我换药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换的,之前明明只是一些伤痕,还不至于到缺肉的程度,可如今这还是我的腿吗?只看到那肉已经彻底的裸露在了外面,我甚至可以看清楚我自己的骨头,那上面的伤口整齐的让我害怕,我说最近怎么越来越疼了,